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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nited States is unique in the world:The world is here.
(美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国家,因为世界就在美国。)
深入接触美国,就不难明白美国必然被神话。
有一句话,虽并不挂在美国人嘴边,却深深地烙在美国人内心——“凡是有利于美国的,也就有利于世界”(If It's Good for America, It's Good for the World.)。果真如此,其逆反命题也应成立——凡是不利于世界的,也就不利于美国。事实却不然。美国以其开放而保守的政治理念、自私而自负的全球霸权,将环境污染、人口、资源等全球性危机拒之门外,长期以来并没能设身处地感受到世界的痛苦,直至由内而外的国际恐怖主义通过“9·11”事件才结束了这一状态,证实了美国脱离世界的危险。
然而,美国新保守主义者并没有从中汲取应有的教训,反而加重了日益脱离世界的错误倾向,以单边主义和霸权作风“挟反恐以令诸侯”,俨然是“世界为小,美国为大”。面对“9·11”事件后“世界失衡、美国失范”的局面,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在替美国着急、为美国反思。《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戴维·伊格内修斯曾形象地指出:“美国人的思维模式有时类似于古希腊天文学家托勒密,也就是说把美国视为宇宙的静止中心,认为其他国家和事件都围绕美国人旋转。”他由此呼吁美国人应当考虑哥白尼革命的必要性,必须承认自己并非“宇宙”中心。①的确,美国的电话国际代码是001,网址域名是没有像我们“.cn”那样用来标志国别的尾巴的。因为电话和网络是美国人的发明,美国人就想当然地有了主人的感觉。久而久之,这种主人的感觉发展成为“世界围绕美国转”的神话。
《剑桥美国文学史》主编,哈佛大学教授萨克万•伯克维奇 (Sacvan Bercovitch) 对美国神话的形成做了权威的民族£宗教学解释:
美国历史就是一小群英国殖民者僭用了美利坚(America)的意义,并赋予它一种特殊的使命,同时宣称自己是代表未来的民族。在这一宣称的背后包含着始于新英格兰清教的一系列象征性的自我界定。此后,从1776年至19世纪,又¾历了一连串象征的公式化表述与再表述,为一个东岸共和国扩张为横贯大陆的帝国提供了准备与指导,再往后到了我们的时代又扩张成全球的“美国方式”。
清教徒赋予“美利坚”以神圣的意义,赋予作为“美利坚人”的自己以神圣的目的。他们是第一个把“美利坚人”的名字用于美洲大陆的白种移民身上的,而不是( 如所有其他移民那样)用于土著居民,这并非偶然。在美国的神话里——这神话盛行至今——清教徒被作为始祖、作为美国革命的先行者来颂扬,这也并非偶然。最后,清教徒的感恩节已成为全国的节日,普利茅斯岩和“五月花”号船被视为民族的圣坛,清教徒在美国文学传统中占有中心的地位,清教辞令成了政治话语方式的必要内容——从革命时期¾过内战一直到约翰·菲兹杰À德·肯尼迪和乔治·沃·布什总统任期。正是从这一传统中,À尔夫·华尔多·爱默生称美国为“明天的国家”;赫尔曼·麦尔维尔称它为拥有“自由的圣¾”的“新以色列”;波兰犹太人玛丽·安蒂庆祝她获得美国籍是迁移到了“应许之地”;马丁·路德·金要求兑现“美国梦”;比尔·克林顿以“新契约”开展竞选;罗纳德·里根提醒美国人说他们是“被选来重新开始世界的人民”。从政治或美学上说,我们现代世界的奇观之一就是清教的美国象征的胜利。总之,象征发展成一个基于基督教传统的神话。①
的确,美国人的内心世界必然制造美国神话的假象。从我美国妈妈的眼神中,从在美国敬老院做志愿者的¾历中,触摸美国的一草一木,把脉美国人的心跳,美国人说,你在体会美国,也在体会世界;可我却只体会到一个被神话的美国,体会到美国必然会被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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