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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电影市场上横扫一切的好莱坞电影,表面上来看,是关于人类一系列普遍价值观念的倾情诉求,但掩盖在表层语义之下的,是其一整套关于美国神话的完整叙述。我们很难忘记,当年以约翰·福特为首的大导演,通过对傲立于西部荒野的牛仔形象的塑造,把西部片提高到A级片的档位,从而形成了绵延不绝的美国历史和英雄的神话;而以弗兰克·卡普À的《一夜风流》为开端的闹剧片系列,则通过一对来自不同社会阶层的魅力四射的恋人的爱情叙述,将美国电影从地密尔的古典浮华转向对美国普通人生活的叙述,从而开始为公众编织关于美国民主国家的梦想;歌舞片《雨中曲》、《出水芙蓉》及著名童星邓波儿主演的诸多影片里的那些金童玉女,和美轮美奂的盛大歌舞场面组合在一起,把美国描述成了一个歌舞升平、浪漫迷人的乌托邦式的梦幻世界;《外星人》、《独立日》等科幻片里那种以千篇一律的美国英雄拯救人类于危难的主题叙述,更是对美国的大国意识形态和沙文主义的神话隐喻;生活伦理片《克莱默夫妇》、《为戴茜小姐开车》等,通过对平民英雄的情感的挖掘和对其渴望的满足,对美国社会的现实矛盾进行了缝合,从而将美国人民的生活完全理想化了;还有强盗片、黑帮片《小恺撒》、《教父》中渲染的那种由对个人主义和法律秩序的双重承认所导致的美国式的英雄主义等等。这些美国大众文本的存在,显然无一不在证明,好莱坞的确营造了一个富有民族主义色彩的“美国神话”的梦幻世界。美国大众文化所缔造的“美国”神话,随着其在全球文化市场上的反复上演、¾久熏陶,势必会在许多国家的大众心目中,不同程度地形成对于美国文化标准与价值观念的认同与沉迷。媒体曾报道过一则新闻,说的是在美军炮火下,一个巴格达青年流连于街头音像店中,目的只是为了买到一张最新好莱坞电影的碟片。这则新闻中的青年,显然就是全球许许多多深受美国大众文化影响、进而沉醉其“神话”世界的“美国迷”中的一个。①
这样说来,创造美国神话的有其客观基础,也有主观Ô因。美国外在的芳香,呼吸便能体味;美国内在的心跳,却只有触摸才能感受。
呼吸美国,不见得一下子就能体会到美国自诩的自由,却少了许多中国人的拘谨。这是不争的事实。小时候家人的教导——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在美国似乎不灵了。耶鲁大学,西点军校,这些制造美国神话的神圣殿堂,的确在称颂着人的个性和美国的国家性。
刚到美国时,最容易为1∶8困扰(当时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在美国每花1元钱,就相对于国内的8元——而且明明是8元,付账时还要加上6%左右的税,总是与零钱打交道。在国内尚且节俭的我,到了美国更像苦行僧一样,整天与分角钱周旋。于是就有朋友看出我的心思,告诉我,美国的饭菜一般,但午餐特别香,因为常常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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