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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过后依然耸立!
啊!你说那星条旗是否会静止,
在自由的土地上飘舞,
在勇者的家园上飞扬。
用中国人的鼻子呼吸美国,往往比美国人还能感悟到美国的真实存在。就说说美国的中国观和中国的美国观是如何冲撞的吧。这种冲撞首先是两国不同世界观的折射。
拿爱国主义来说,不仅有中国化的美国和想象的美国差异,更有有意误解的因素。美国人¾常把自己对本国的感情说成是“爱国主义”,而把其他民族对自己国家或民族的态度称为“民族主义”。 这种“我们(us)£他者(others)”的思维方式是与西方(美国)的宗教观分不开的。
西方宗教与东方宗教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其排他性。圣诞节本身就是为了有别于当时流行的非宗教节日如太阳节等而人为制定的节日——基督的诞生日已不可考。
《圣¾》中的上帝严词责令对他必须具有“排他性的膜拜”。“十诫”的头四条几乎全是对其他信仰的绝对禁止。摩西因见众人膜拜异教而在盛Å之下将从上帝那儿领取的“十诫”石板摔得粉碎;摩西的后继者们则更为清除异己而征战不已。然而,排斥异己的结果往往是排斥自己。基督教先后分裂为互不买账,而且各自内部又进一步无限分裂的三大分支:东正教、天主教和新教。
或许正因为西方宗教缺乏宽容精神,西方人才反思进而省悟,建立了政教分离的社会体制,把改造人的使命留给宗教,允许其说教的力量,却不给其任何国家专政的权力;而有军队和警察等作后盾的国家权力机构则被禁止干预人民的思想——各教派间虽仍山头林立,但却基本可以和平共处。
说基本可以和平共处,是因为在像美国这样族群林立、教派纷呈的多元社会,口水战是终归不可避免的。从11月底的感恩节开始,美国进入所谓的节日季节(Holiday Season)。这是商家促销的最佳时段。虽然圣诞节亲人间互换礼物的传统显然是由商家推波助澜而形成的,但是,面对构成日益复杂的社会,商家却不愿顾此失彼,因而最近几年纷纷打出“节日快乐”等中性标语以取代宗教色彩浓厚的“圣诞快乐”。有些商店还明令禁止雇员以“圣诞快乐”作为对顾客的问候语,以免引起非基督徒的不快,而失去顾客。
对顾客如此小心翼翼,对雇主自更不待言。从实质上讲是在给美国人民打工的美国各级政府自然不敢大面积冒犯选民,于是,波士顿等市都¾过激烈辩论,探讨市府前竖起的圣诞树是否应该更名为“节日树”。连笃信上帝,有破坏政教分离之嫌的美国总统,现在送出的白宫贺卡也只印上了“节日快乐”的字样。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①而在美国的情形更是,“爱国主义”与宗教信仰密切结合在一起,强调忠于美国的政治价值观,相信美国是承担着上帝赋予的使命的与众不同的国家。自从建国起,美国就一直根据外部敌人界定自己的“使命”,凝聚国内的“爱国主义”。冷战期间,美国成功地将苏联从二战时期的盟友转换为对手,以至于以“邪恶帝国”相称,以此确立自己领导自由世界的使命。反共的狂热更鼎盛于20世纪50年代的麦卡锡时期,Ô教旨的反共思潮成功地包装为“爱国主义”。敌人或对手的存在,带来了美国国内的团结和西方世界的团结,塑造了美国的国家认同和西方同盟,以至于不少人认定美国有寻找敌人、制造敌人、战胜敌人的冲动。爱国主义在外交领域的表现,便是美国的理想主义外交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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