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在格吕宁根,等弗里茨走之后,曼德尔斯洛问苏菲,为什么她说左边身子疼。“你告诉过我,我们再也不要提这件事了。”
“他不该知道。”苏菲认真地说。
“那你干吗还要说?”
“只是为了他在的时候,说说好玩罢了。他没有注意到,你知道,弗里克,我笑了,可他没注意。”
11月初之前,苏菲的疼痛一直不见改善,这是她第一次生这么重的病。一开始他们觉得最好不要通知弗里茨,但是到11月4日——这天中午弗里茨回到了尤斯特家,女仆克里斯特尔在给弗里茨送来咖啡的同时,还告诉他有个送信人在等他。送信人是从格吕宁根来的。克里斯特尔对此的态度是复杂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年轻的男爵离开。他已经¬来到他们中间,她把他视为他们中的一员,也是属于她的一员。
“起先我并不担心,”弗里茨写信给卡尔说,“但等我听到说她病了——我的哲学病了——我没有多问一句,就通知尤斯特(已经¬开始做全年的账)即刻起身赶往格吕宁根。”
“我怎么跟卡罗琳小姐说呢?”克里斯特尔在他动身之前问,“她去市场了。”
“把你告诉我的转告她就行了,她如果是我也会一样做的。”他回答说。
苏菲的疼痛是肿瘤的初期症状,这个肿瘤位于她曾得过骨结核的髋关节上。据说,这种疼痛可以自行消散。霍夫拉¬特•埃布哈特医生对她病情的展望大部分依赖于这种可能性以及他的行医经¬验。他从没听说过布朗疗法的理论。
布朗医生在他的《基础医学》一书里,列出了主要疾病的应激反应,正确的平衡度应该在40。而结核病作为痨病的初期阶段,在他的列表里正好位于40下面。因此,针对结核病,生存的药方主要依赖于电击、喝酒、嗅樟脑丸和喝浓汤这些措施。
这些东西并没有传到埃布哈特医生的耳朵里,不过他的诊断并没有错。这并不令人惊讶,他的每4个病人里就有1个因为痨病而去世。库恩小姐很年轻,不过在这些病例里,年轻并不总对病人有利。他从未有过机会听到《蓝花》的开头篇章,但如果他听过,他马上就能说出自己对这个意象的理解。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