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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棠一把把她拉入怀中:“好了好了,别气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吗?”
“你呀——”她伸手打了少棠一下,忽然反手搂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她的声音无助凄楚,“少棠,我好害怕,万一那些土匪再来的话,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不如你带我走好不好?不管是做妾,做丫鬟,做老妈子都可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这……”少棠有些犹豫。如梦突然问:“你是不是嫌弃我?”少棠忙道:“当然不是,我是怕你受委屈,我们家是大户人家,人多,规矩也多,一入侯门深似海,这里面的痛苦你想都想不到,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又何必自己找不痛快?”
“可是……”如梦还想争取,少棠却打断她,“你放心,那些土匪刚刚来过,那些巡捕一定会加紧巡逻,不会有事的。”如梦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少棠忽然又说:“明天我要回去一趟。”如梦满面紧张,“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少棠面上都是宠溺:“怎么会呢?我的钱花完了,再住下去金妈妈那张笑脸肯定要拉下来,我先回去取点钱,晚上就回来。”
如梦这才舒了一口气:“吓我一跳,你呀最坏了。”少棠突然坏笑:“敢说我坏,我就坏给你看。”他抱着如梦猛亲一气,痒得如梦咯咯直笑。
忽然,窗台前飞进一只鸽子。如梦看到后平静地推开少棠:“受了伤还不乖,快去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煎药。”少棠调笑:“是,小生遵命。”然后转身跳到床上躺下。
如梦一笑,这才拉开门离开。
她却是辗转到了树林,放飞手里的白鸽。贵三突然从树林中出现,由后面抱住了她。
如梦嗔怪了一句:“死鬼,吓我一跳。”贵三问:“怎么样,刚才那出戏演得精彩吗?”如梦娇斥道:“还说呢?居然对我开枪,难道就不怕伤了我?”
贵三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我怎么舍得?我的枪法很准的,最多只是擦破点皮,怎么样,那小子肯娶你进门了吗?”如梦微微一叹:“别提了,又是白忙一场,阿三,我总觉得这件事太冒险,不如就此收手吧?”
“收手?”贵三眯着眼睛看了如梦一眼,冷不防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你是不是对那个小子动了真情?”
如梦一把推开他,大声咳嗽起来:“你认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如果是这样,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杀了我吧,杀啊,杀啊——”她步步逼近,贵三一把握住她的手:“够了,我相信你,不过我提醒你,辜家那笔钱我是非拿不可的,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知道吗?”
如梦点头,又有些疑惑:“知道了,不过阿三,天下有钱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辜家呢?”
贵三狠狠道:“因为辜家欠我的。”
如梦一愣,贵三已经伸手抱住她:“好了,什么都不用再想了,等做完这一票,我们就收手,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如梦无奈,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傍晚的灯笼坊里一个人也没有。玉禾扎完了一只灯笼,露出了欣喜的微笑:“不就扎个灯笼吗?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对了,还得配一个坠子。”
她放下灯笼,上前挑坠子。
这时,少棠拿着一叠银票,鬼鬼祟祟地从里面出来,边走边往后看,忽然脚下一响,踩烂了玉禾的灯笼。玉禾听到响声,回头一看,不由得尖叫起来:“啊,我的灯笼……”
少棠将手放到唇边,用力“嘘”着。玉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银票,又一声尖叫:“小偷?抓小偷,抓小偷啊——”
少棠急忙欲走,却被玉禾抓住。两个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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