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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脸上露出少女羞怯的笑容:“他呀,最坏了,老是惹我生气,不过他也很会哄人,有时候会给我唱歌,有时候会戴着面具装猪八戒,庄稼有收成的时候,他还会给我买花儿戴……”说着她不由得含羞低下头去,“我们都是乡下人,没什么有趣的,让三少奶奶见笑了。”
玉禾忙说:“怎么会呢,我觉得你很幸福,啊,你说心里放着一个人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阿桃也有些懵懂:“嗯,怎么说呢?看不见他的时候就拼命地想他,可是看见他了又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他面前老是会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其实心里却很在乎他的每一个举动,他抱你的时候,你会很紧张,他抱紧了你,你又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和他变成一个人,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你会觉得很安心,只要牵着他的手,你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玉禾不由得凝住。脑海中浮现的竟然全部都是云开的身影。云开扯下玉佩还之以裙裾的情景,云开在蒸房里为她唱歌的情景,云开背着她走路的情景……
阿桃看她走神,从旁问道:“三少奶奶,你怎么啦?”玉禾这才突然回神,仿佛被什么惊了一下,她连忙说:“没什么,水凉了,加水吧——”
阿桃又慢慢将热水加入,玉禾觉得脑中混乱,把自己的头全部浸入水中。
晚上的时候,玉禾拿着云南白药往云开房走去,走了一半,她忽然想起守贞白天说的话:“你们俩刚刚才被人说有暧昧,就这么眼巴巴地跑到他房里去,岂不是无端惹人闲话?”她一时没了主意,又转身往回走。可是想了想,又回过身来,“其实我不用见他的,我只要把瓶子放在门口就行了。”念及此,她点点头,又继续往前走。忽然,她看到一个女人正趴在云开的窗前窥探。
玉禾脱口而出问道:“谁?”
那女人回头,居然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她一看到玉禾,飞快地往前跑去,消失了。
云开却已经听到动静拉开门出来,满脸疑惑:“三少奶奶?”
玉禾有些支吾:“刚才……我看到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在门口偷看你。”
云开顿了顿,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抓住玉禾问:“她往哪边走了?”
玉禾往前一指:“那边——”云开放开她飞快地往前追去。
玉禾连忙喊:“喂,你的伤还没好,不要跑那么快——”可眼见着他已经跑远,无奈,她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依玲戴着面具走进禁地的后院,一闪就不见了。云开追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玉禾赶忙上前扶起他,“你身上有伤,跑这么急对伤口不好,刚才那个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可能只是个路过的丫鬟……”
云开顿了顿,推开禁地的门,往后院走去。玉禾连忙叫道:“喂,那里是禁地,不能进去的,喂——”云开却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玉禾无奈,也只好跟了上去。
这时正好方嫂提着灯笼陪着老太太过来:“太太,这……这也太不像话了,我去叫他们出来……”
老太太伸手一挡:“没关系,人难免会有好奇心,这一次要是不满足他们,下一次他们还会再来的。”她拿起方嫂手中的灯笼,一口气将它吹灭了。
废院里杂草丛生,云开冲到里面,环顾四周,想要寻找一点点蛛丝马迹。
玉禾追上前去:“这里没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她拉着云开往外走去,云开却频频回头。
忽然前面白影一闪,玉禾吓得张大了嘴巴,惊叫出来。
云开忙问:“怎么了?”
玉禾颤抖着支支吾吾:“有……有鬼……”
云开忙问:“鬼在哪里?鬼在哪里?”
玉禾闭着眼睛往前一指。云开连忙一个箭步飞快地冲过去,一把将白影抓住,居然是老太太和方嫂。
玉禾顿时呆若木鸡:“娘?方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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