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云开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玉禾哭着扑上去对下人们喊着:“住手,住手,住手——”
默心一抬手,下人们才放下云开。她问:“怎么样,招还是不招?”玉禾只得道:“我招,我招行了吧?”
默心诡然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啊,给她纸笔。”腊梅连忙拿了纸笔铺在玉禾面前。云开挣扎着抬起头,痛苦道:“三少奶奶,我们没做过,你不能乱写……不能……”玉禾扭头看了他一眼,颤抖地拿起了笔。
方嫂远远地往花园过来,两个丫鬟连忙叫守贞下来。守贞却仿若未闻,趴在围墙上纹丝不动。方嫂见到这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哎哟,我的天哪,四小姐,你怎么爬上面去了,这要是给外人看见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守贞这才回头看到方嫂,她吐了吐舌头,一跃而下:“方嫂,我有急事,先不跟你说了,一会儿我再来给你道歉。”说着,她撒开腿就往前跑去。
方嫂忙在后面叫道:“四小姐,你慢点,慢点,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大家闺秀性子不能急,走路要慢,要处变而不惊。哎哟,哎哟,我的天哪,我的一番心血,我的天啊——”两个丫鬟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偷笑,谁料方嫂回头横了她们一眼,慢慢卷起袖子,“都是你们这些小蹄子,好好的主子都让你们给带坏了,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她扑向两个丫鬟,便要去打,丫鬟们尖叫一声,飞快地逃开了。
祠堂那边,玉禾执笔在纸上缓缓写上几个字,然后扔掉笔。腊梅忙将白纸递给默心,只见上面赫然四个字——屈打成招。
默心一拍桌子,将白纸扔向玉禾:“我看,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玉禾神色凛然:“这是我唯一能交代的。”
“你……”默心语塞,冲着下人们道,“你……来人啊,再给我打……”
玉禾却拔下头簪对着自己的咽喉:“谁敢动手,我就马上死在这里,这‘屈打成招’四个字,我看你们谁承受得起?”
默心冷然道:“想死就死,死了也是畏罪自尽,给我打,给我打……”
玉禾对着云开:“夏大哥,对不起,我连累你了,这一辈子我让你枉担了奸夫的罪名,下辈子我一起还给你。”语毕,她拿起簪子用力向自己刺去。
云开连忙叫道:“三少奶奶,不要——”
玉禾的手在半空却被一只手握住,抬头一看,原来守贞扶着老太太站在她面前。
默心连忙上前:“娘,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面无表情:“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来吗?这里还有没有人当我是一家之主?”默心低头,“对不起,娘,我是怕您生气……”
未等她话说完老太太便问:“到底怎么回事?”默心忙说:“儿媳和下人们都看见夏管家和玉禾搂搂抱抱,态度暧昧……”
老太太环顾一周:“是这样吗?”
有下人连忙回道:“我们只看见夏管家背着三少奶奶。”玉禾解释说:“我被关在蒸房里晕过去了,夏管家看我虚弱,背我走了一程,这难道就是暧昧吗?”
默心说:“灯笼坊明文规定,不是熟练女工不能进蒸房,否则一概开除,你说,谁会冒着丢饭碗的危险,让你进蒸房?”
玉禾答道:“是我求阿桃的。”
老太太当即便说:“那么问题应该出在这个阿桃身上,马上把她开除,这件事到此为止。”
默心失口说道:“娘,这不公平。”
老太太看向默心,似乎想要将她看透一般。默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老太太道:“你要公平是吗?好,我给你公平,玉禾,你过来——”玉禾连忙上前,老太太又叫守贞,守贞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递了过去。
老太太道:“这是我珍藏多年的守宫砂,有没有通奸,大家全都瞧仔细了。”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