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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省登宇携带水无痕(是携带吧?)到208来探班,后来他拿起我桌上的《福克纳随笔》,声情并茂地朗诵起福克纳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仪式上的演说。于是小鸟、我、古越、小七、水无痕一起对着他狂拍。闪光灯不断。看来当名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老省据说被题名为07年度文坛最有商业价值的编辑。牛逼闪闪的人物。
话说我的208在大家的默许下荣登“最干净整洁房间”榜首。有趣的是我来的那天是28号,入住208,而今年刚好是2008年,这难道是一种巧合?每个到208的人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于签名本上写下了大名和祝语。去年没有签到名字的,今年全给补上了。
在这里要对任其乐同学表示深深的歉意,因为隔天要比赛,我想早睡结果就把他支走了,本来他在我房间里山南水北地聊天的。那夜睡得很好,原先心里并没有多么在意,毕竟来上海之前我就给自己心理暗示说这次来不过是过来玩的。得不得奖无所谓。但一想到去年的情景,还是会感到怦然心动。时光会一下子倒退到以往的时光。笔尖滑过纸张发出的声音。温暖最初的记忆。
2月1。市三女中-美罗城-大雪天。比赛。通宵唱K。
再一次走到了市三女中的门口,已经开始飘雪了。门口依旧像去年那样热闹。传说中的吉祥三宝(马东、丁丁、陈思远)远远看见我过来便拿着相机光明正大“偷拍”我。我举起相机偷拍他们。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所谓的吉祥三宝。在来自蒙古大草原的马东同志熏陶下,第十届新概念很多选手都开始用老外说中国话那样半生不熟的腔调进行语言交流,而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话说我也曾经深受其害。那日在泰安玩杀手游戏时,奇伦不明就里开口就是满口的“草地话”。结果遭受群殴。
我和焕文以及其乐抵达三中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比赛的,没有比赛的,为即将开始的比赛渲染了氛围(没必要这么文绉绉吧?)有人在电子拍下留影,我和任其乐也跑过去凑热闹,结果被陈焕文他们骂说我俩俗套。(晕,这样叫俗套?)。
依然是熟悉的七一楼,签到处的门口排了两列队伍。C组和B组一队,A组一队。看到索索,丁玫。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加油鼓劲。我的编号是C197,去年还是A124。没想到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转眼隔壁老张家的孩子都会出门打酱油了。我也从一名高中生晋级为一名大学生。来到了一个险象环生高手云集的组里。
依旧是下午1:30到4:30。坐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浑身冰冷,手指僵硬。写到一半忍不住发抖,带来的一瓶热的雅马哈刚喝不久就冷了,非但起不到暖胃效果,反倒让我开始了憋尿的痛苦过程。于是我一边忍着寒冷一边祈祷赶快写完好找个厕所释放内存。三个题目我选了第二个《我可以停下来》,后来据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选了它。思考了许久,又打了半个钟头的草稿,才决定将来上海之前没有写完的一个短篇采用嵌套结构在比赛的时候写完了——所谓嵌套结构便是写自己在写参赛文,参赛文里写一个小说家在写小说。(具体情况参看《第10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
比赛结束后被强烈要求说说自己怎么写的参赛文、写完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我尽力了,发挥出自己水平便无怨无悔。比赛的时候我跟老师说我能不能听着MP3,结果他说不行。(陈焕文,你把我骗了,为什么去年你可以而我却不行?)有趣的是徐筱雅比赛的时候就坐我前面一个座位。我说坐在你后面很有安全感,结果惨遭白眼。
四张纸一共3200格,我写到倒数第二行,奋笔疾书,热血沸腾。现在依然记得最后的两句话——“我不知道是小说家还是我写下了这个故事。我只知道,我可以停下来了”。是对博尔赫斯拙劣的模仿。写完后迫不及待收拾好东西直奔男厕所,那时候的感觉真的叫“无尿一身轻”。走出比赛现场的时候看到记者在采访,丁玫同学很荣幸被采访到了。
那天下了一天的鹅毛大雪。来了上海将近一个星期,起初对雪的好奇已经被更多的习惯替代了。一行人挤着公车回到泰安。焕文和陈晨两人跑去吃日本料理,估计去发展个人友情了。抛下我和其乐、子丰三人去吃蒸功夫。比赛完之后我饥肠辘辘,那天大吃特吃以弥补消耗的体能。讲起了彼此的参赛文。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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