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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说错了,我只是一座休眠火山而已,一旦醒来就不可收拾,说实话,不是吹,我有时候真的也偶尔会怀疑我前生就是一个作家编剧或者什么导演之类的——比如什么曹雪芹啊,鲁迅啊,可惜投胎错投在一个工程师的家庭,沦为这个社会的一个齿轮或螺丝钉。
从那天下午喷了第一次以后,后来连续又喷发了几次,如果真把季银川比作传说中的令狐冲,把吴羽飞比作传说中的任盈盈的话,那么我,张文礼,就是传说中的周瑜周公谨,羽扇纶巾,笑定江山。
表面上,我只是一个书呆子,没事被季银川拖到系里当观众,但实质上,我才是晚会的总策划,最开始是一部话剧:他们扬言要弄一个象著名荒诞剧《等待戈多》那样牛逼闪闪,扑朔迷离而又让人拍案叫绝的后现代超现实话剧,但折腾来折腾去总是觉得不够牛逼,也不够迷离,更加不能让人叫绝。
于是我就呕心沥血了一把,搞了一个通宵给他们写了个剧本,其实直到今天我也不太明白我写了什么,我只记得季银川给我说过踢球做假动作的最高境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往那个方向走了就达到了亦幻亦真的地步了。
我估计我就是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境界,反正怎么不懂就怎么写,写到最后我都趴哪里睡着了,被太阳吵醒后我就窝床上睡去了。睡着迷迷糊糊就听到季银川在厕所里大吼一声,经典啊,牛逼啊!
然后他飞快的窜到我床上,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勾拳,你丫写的?
我有气无力的说,等等啊,还没写完呢……
话没说完,他又不见了,我怀疑他真的是火星人。
然后他就拿着我还没写完没修改,甚至我都不知道当时我意识模糊写了些什么的剧本去排练了,第二天我休息好了,再去礼堂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对我佩服得不行了,投给我一束又一束魔幻现实主义意味深长的目光。
第二次是关于季银川那首歌的选择,季银川开始活崩乱跳地要唱双截棍和忍者,还真的去买了一根双截棍没事就在寝室里一边唱歌一边耍,有时候还喜欢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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