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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点尴尬,她笑了笑,多年后她回忆起这个场景的时候一直埋怨到,张文礼你小丫装什么装那,搞得我先开口说话也算了,你自己看看你说的那些话吧,我还以为你丫是只鹦鹉呢。
其实我比她还紧张呢,那可不是一个数量级的紧张,那个时候才大二,我还完全没有开化,一遇到女孩子说话就比较紧张,更加别说这种女孩子中的花儿了。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是我先开炮了,不过和上次一样……
嘿!
嘿!
你好!
你好!
……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我的鹦鹉。
又一次中断了,我努力想找一个什么话题说起,可就是想不出,最后还是吴羽飞开口了,你觉得我们这晚会还成吧?
还行。——马马虎虎吧。
每次你都来坐这里看,为什么不参加呢?
我指着台上忙着热火朝天的季银川说,他拖我来的,我可没有艺术细胞。
哦,你可以提点意见吗?
……——思考中。
提点意见好不?人家上网看贴不回贴还会被鄙视呢。
好吧,我的意见不多,我说了一句。
然后就把我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意见一股脑倾诉给她,从话剧的台词到歌曲的选择,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我都惊讶自己这么能说,估计我妈还是遗传了一点火种给我,不过需要我自己去点燃。
那个没有飞鸟但有着温暖阳光的冬天的下午,我就和吴羽飞肩并肩坐在那个窗口斜露了一线阳光的古老礼堂里,然后我把压抑在心中十多年的话给批处理了一次,想想也蛮有个性的,人家都是零售我是批发,很有大将风度。
那天季银川也被我折服了,据他多年后的描述,当时,他怀疑是做梦,掐了自己的脸,不是!继续掐自己的手,还不是!从俩米舞台上跳下来,不仅没醒而且差点疼得昏过去,然后他又开始吟诗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座死火山,没想到死火山也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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