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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只有每次给我送信那个女同事和我还不错,每次吴羽飞给我寄来的小礼物:比如夹在信封里的全国各地风景照,北京的红叶,云南的蝴蝶标本,信封上的邮票啊,很多都友情给了她。
她正好也在郁闷,因为她也抽到“值班”,是我下一班也就是四五六值班,不过我一找她换,马上她就开出条件了:我值四天,她值三天才肯和我换。
真是的,前三天半和后三天半不都是三天半吗?
把值班的事情处理好以后,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和那个7排24k电话,有时候下班后一起去看看电影,只是看电影的时候我不敢再表现我的预言能力了,每次她问后面呢?后面呢的时候,我就摇摇头装小儿麻痹症。
到三十号那天下午,我去中国移动为手机充够了钱,然后打电话告诉我妈,这个五一又要加班了,而且睡公司不回家了,如果有事就打我手机。
然后我就马上陪着我妈一起声讨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公司,她每牢骚一句,怎么怎么剥削人那,
我就说“就是就是”
还是不是社会主义啊?
我又说“就是就是”。
声讨了好一会,我妈累了,于是就表达了一下对我的关心,要我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说,行,对了,妈,四号是你的生日,我回去给你这五四青年过一个好好的生日。
五四青年节是我妈生日,我觉得我妈能永葆青春也是这个原因。
电话里都听得出我妈乐开花了,说,我还五四青年呢,都更年期了。
我又加了句让我妈更加开花的话,不,妈,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十八岁。
不过我妈开花归开花,革命的警惕性还没有散失,冷静地指出我一个错误,你这臭小子怎么知道你妈十八岁怎么样?
我有点郁闷地想,人生着大脑是干吗用的?还不是为了想象啊,这老太太。
就这样,我又一次善良地欺骗了我善良的妈咪,然后在四月三十号的日落时分踏上了那趟西去的k11次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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