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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财怔怔地看着照片,然后越来越惊恐,大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谁在地铁站跟你说过话?”
“睚眦,睚眦,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胡德财紧张地左右张望,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朝白正天砸来,白正天一偏头躲过去了。
二人一无所获,只好怏怏地离开。第二天一早,又赶往文化广场地铁站。
值班的工作人员听说警察办案,忙把当天的录像带调出来交给白正天。
值班室两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室外匆忙行走的人流。
白正天将一盒磁带放进带仓审看起来。
这盒磁带是直对着站台的摄像头录下来的。
白正天记得,胡德财走进地铁站大约是下午两点钟的光景,于是把磁带直接倒到下午一点五十分的位置,然后一个细节都不遗漏地看起来。
这种事情是很繁琐累人的,看着屏幕上的人来人往,要多无趣有多无趣。
而白正天就是要在无趣中发现最有价值的东西。
终于,胡德财惊慌失措地出现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塞到了口袋里,然后紧张地左右张望。
白正天和沈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胡德财惊恐的表情,仿佛睚眦杀手就在身边。
一个身穿风衣、衣领高高耸起的身影突然闯入到屏幕里。
两个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人有问题。
那人一直在胡德财身边站着,尽管胡德财不停地走来走去,但他一直无动于衷。
前往凤河大厦方向的列车进站了。
胡德财着急地张望着,希望得到一些最新的指示。
穿风衣的人,还是笔挺地站着,似乎什么都不会发生。
列车停下来,门打开了。
乘客纷纷下车,胡德财打量着每个走出来的人。
过了一会儿,列车的门开始缓缓地关上了。
穿风衣的人突然猛推了一把胡德财,将胡德财推进了车厢,自己也随即跟了进去。
胡德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但是,白正天和沈蓉却看不到那人的脸!
“啪!”
白正天猛地按了停止键,然后一帧一帧地往后回放,可那人似乎早有准备,对地铁站的设施非常熟悉,他从没有向摄像头看过一眼。
“把所有磁带都拿出来!包括各个地铁出入口的,还有闸机口的……”
一个工作人员把七盒磁带全部堆放到白正天面前。
白正天先把闸机口的监控磁带放进带仓,直接倒到下午一点半,然后开始快进!
沈蓉一直紧张地看着电视屏幕,希望能再次找到穿风衣的人!
“停!”沈蓉突然叫道,与此同时,白正天已经按了停止键。
屏幕上就是那个穿风衣的人,他正在通过闸机,进入地铁。
可是,他的脸还是没有露出来。他对这个地铁站太熟悉了,似乎知道每个摄像头的确切位置。
白正天不甘心,把每盒磁带看了一遍,除了知道他是从离文化广场最近的C出口进入地铁站之外,其他情况依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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