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没啊,就是问你,如果你朋友在做援助交际怎么办?”Sherry壮着胆子又问了一遍。
“你日剧看多了哦?还援助交际咧。”
“算了,就当我没问。”Sherry闭上眼。
隔了几分钟,她姐姐轻声问道:“你有朋友在做那个吗?”
“嗯?嗯,没有。”Sherry睁开眼。
“那就是为了小说啰?”
“就算是啦。干吗?你会怎样?”
她姐姐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不晓得耶,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要怎么讲。大概会替她感到可惜吧。而且如果关系不是很近的话,大概会和她保持距离吧。”
“这样啊。那如果她是迫不得已的呢?比如家里破产。”
“不晓得耶。没遇见过这种人。家里破产也有很多种解决方法好不好?有必要一定要出卖自己这么狠吗?”
“没办法啊,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赚那么多?”
“不知道啦,总之就是不可以做。不过我应该不会歧视她吧,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她姐姐下了结案陈词,又转过头去看漫画了。
Sherry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望着天花板,脑袋里空空的,她也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Sherry慢慢地睡过去,她看到贤熙朝她微笑,也对着她难过地皱眉,抱着头蹲在地上。Sherry觉得很痛苦,想要大声尖叫挥舞。她突然大吼一声,猛地坐起来,她姐姐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Sherry,你没事吧?做噩梦了?”
Sherry重重地喘气,不回答,梦里的痛苦还在她身体里萦绕。
“你没事吧?”她姐姐走过来摸摸她。
“姐,我怕。”
“怕什么?”
“我不知道。”Sherry心里仍然有些忐忑,“姐,几点了?”
“不知道耶,凌晨三四点左右吧。”她姐姐回头看了一眼挂钟。
姐姐扶她躺下,Sherry闭上眼,又见到皱着眉头的贤熙,心里一紧,始终无法入睡。
这几天干燥无雨,悉尼的天气不是一连几天狂风暴雨,就是一连几个月的干旱,在干与湿之间,不会有绵绵细雨,也不会阴霾沉沉。秋天已经过了大半,早晚开始变得寒冷,而白日青天之下却总是燥热,除了那一个星期的暴雨,最近再没有雨滴落下。空气之中的水分似乎被南半球炙热的阳光蒸干了。
Tutorial教室里面人不少,却很安静,大家只是轻轻地说着话。贤熙内心的焦躁谁也没有察觉。她如坐针毡,好几次想拾包离开,但转而又告诉自己,不可能永远不来上课,不可能永远躲避Paul,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Laura小声地说着话,贤熙没有在听,她只是看着Laura,装作很用心。
“啪”的一声,门被大力地推开,贤熙吓了一跳,几乎从座位上跃起。
走进来的不是Paul,是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手舞足蹈地说着话,开着玩笑。贤熙暗暗地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焦虑烟消云散,但淡淡地,她又觉得失望。这情绪很让人费解,人们却似乎总是这样。而人的有些情绪就像贤熙家乡的气候,细雨绵绵,阴霾连月抑或大雾重重,总是不清不楚,扯不断理还乱。但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是能像悉尼的天气一样干脆分明的呢?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