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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还是这唱法。
众人陶醉在花儿的歌唱里,一阵阵哄嚷波涛翻滚似的开心大笑。等了又等,远处才传来了拖拉机的声音,人群顿时又嚷嚷地欢呼着了:
“来了来了可来了!”
“这回可是真的来了。”
“片子真取着回来了。”
正嚷嚷着,拖拉机的声音却突然听不见了。
屎蛋子说:“怪了,明明听见是拖拉机的声音,咋紧忙不见拖拉机的影子?”
过了一阵,从黑处窜来活无常似的一个人,边跑边嚷惶:“拖拉机翻到沟里进了!得去几十个人,从沟里往出抬啊!”
众人又一阵大哗,走了一帮好管闲事的汉子,人群重新挤挤攘攘确立自己的位置,后面的人愣愣地往前搬窜,这一搬窜,我的位置更靠近了牡丹子。牡丹子从叫嚷里觉出了这一点,自然也是高兴的。花儿更热闹地唱起来了:
月亮上来车轱辘大
亮明星上来是碗大,
刀枪矛子不害怕,
惟恐怕尕妹子闪下。
铁匠打的钢刀来,
皮匠们裹个鞘来
尕妹你掏出个真心来
阿哥我豁出条命来
女人们也憋不住了,喜娃家的芹儿先冒了一嗓子,同男人们对唱起来:
炕上铺的韭叶席,
哪怕人头手里提。
阎王写了一一张纸,
谁坏良心把谁死
买马要买白鼻梁,
缠你敢把命豁上。
铜铡刀底下钻三遭,
死到阴间还要缠。
东吴招亲的刘皇叔,
保驾者就是赵子龙
一晚夕想你三更天,
尕妹牵的是心上的人
头帮骡子二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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