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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警察局,我和初十被带到不同的房间问话。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看来40岁左右的警察,“刚接到医院的电话,那个男孩子还在昏迷,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我点点头。他说的是付辉。警察在发现连华的同时也在那间屋子里发现了他,不过他还有呼吸。
“你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她是付辉的女朋友,付辉是初十的好朋友,我们就是这样间接认识的。”
“平时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儿。”
“今天晚上你们也是一起到的事发地点吗?”
“没有,是付辉打电话叫我们去的。”
“为什么要叫你们去那个地方?据我们了解,那里是你男朋友家的旧房子,前两天那里还发生了坍塌事故,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打电话来叫我们过去。”
“谁打的电话?”
“付辉。”
“电话是打给你的吗?”
“是打给初十的。”
“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在外面吃饭。”
“在今天出事以前你见过两个被害人吗?”
“见过。”
“在哪里?”
“我们常去的一间酒吧。”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酒吧叫什么名字?”
“聚会,我们经常聚在一起聊聊天。酒吧叫Blue。”
“后来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我在酒吧不小心被钉子扎伤了腿,初十带我去医院,于是我们就分开了。”
“你有医院的就诊证明吗?”
“没有,在初十身上,但你可以看我的伤口。”我把右腿伸出来,让他看我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还有点点的血迹渗出来。
“你们以前去过今天出事的地点吗?”
“没——有。”我作了虚假的回答,因为我无法解释我们曾经玩过的那个游戏,我还不知道连华的死因,但直觉告诉我,那不是正常的死亡。我不能对一个警察说出一些非正常的事情。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在这里签个字,留个电话,以后有什么问题再联络你,我姓陈。”
我和初十几乎是同时从警察局走出来的,他询问了一下付辉在哪家医院后我们一同打车赶了过去,医生说付辉受了过度惊吓,还在昏迷中。有两个警察还守在付辉病房的门口,不允许我们进去探视。
我们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初十,也许你的姑姑,她回来了。”我说。
初十点点头:“刚才警察问我以前是否去过我家的老房子,我说没有,他们问你了吗?”
“问了,我也说没有。这些东西警察是不会相信的。”
“是呀,有些事情我们恐怕要自己解决了。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等付辉醒来我们才可以知道。”
我点点头。是的,我们现在有再多的猜想都无济于事,所有答案的知情者,只有付辉一个人。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只有等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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