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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让我感到不安的不只是方艾,韩子青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暧昧了,常常走神、发呆,眼睛里出现了让我陌生的东西。上班的时候,他总找借口到财务部,也许只为看一眼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方艾。
韩子青一向公私分明,我们热恋期间,他也只不过在下班的路口等我。除非公事,否则不会来我办公的地方打扰。可是现在……同事都以为他是来看我的,只有我知道,不,不只我知道,以方艾的冰雪聪明,肯定也意识到我替她背了黑锅。
午饭后,韩子青揣着扑克牌又到我们这儿娱乐,几个人扎堆儿玩起了“钓鱼”。方艾拘谨地站在韩子青身边观望,韩子青不时拿起手中的牌给她讲解一番,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幽默搞笑的话。几个女同事就夸张地笑得花枝乱颤,方艾也捂着嘴笑得面若桃花。
我倚在窗边,冷眼旁观,心里升起一股悲哀。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韩子青从我身边离开吗?可是面对方艾这样一个滴水不漏的女子,我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我像个困在大水中央的孩子,连一根求生的稻草都抓不到。
下了班,我对韩子青说:“干脆我搬到你那儿吧,省得来回跑。”其实一说完我就知道这个建议很愚蠢。
“同事们一向都知道我们各住各的地方,这样不大好吧,还是再等等怎么样?”他居然这样回答,完全忘了以前说过的话。
“你最近总跑我们财务部干什么?”我话里带刺地问。
韩子青没好气地回答:“我自己的公司,想去哪儿难道还要让别人批准?”
“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说你知道什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当初喜欢你,就是看上你的那份大气。没想到也是小肚鸡肠。”
“什么叫当初喜欢我?那么说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我咄咄逼人,毫无往日的温良之风。
“你不要强词夺理。”韩子青甩手而去。我的眼泪爬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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