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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是那个声音……那个可怕的声音……就像最后的审判……”
她脸色又开始发青,还不住地眨眼睛。
阿姆斯特朗以刺耳的声音问道:“白兰地在哪儿?”
罗杰斯刚才把它放在一张小桌子上了。有人把它递过来给他,他随即拿着白兰地朝这个女人弯下身去。
“把这个喝下去,罗杰斯太太。”
她喝的时候有点呛,还喘着粗气。这杯酒对她有好处。她的脸上有了血色。“我现在没事儿了。它只是……使我感到恶心。”
罗杰斯很快接上来说:“那还用说。它也使我感到难受。它让我失手摔了托盘。恶意的谎言,太恶劣。我真想知道……”
他的话被打断了。只是一声咳嗽——这声轻轻的干咳就像一声大吼,起到了阻遏他继续往下说的作用。他用眼睛盯着法官沃尔格雷夫先生,法官又咳了一声,然后问道:“是谁把唱片放到留声机上的?是你吗,罗杰斯?”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罗杰斯大声说。“我对上帝发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先生。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法官冷冷地说:“这话也许是真的。可是我觉得你最好解释一下,罗杰斯。”
管家用手帕擦了擦脸,然后认真地说:“我只是奉命行事,先生,仅此而已。”
“奉谁的命?”
“欧文先生的。”
法官沃尔格雷夫先生说:“我要把这一点搞清楚。欧文先生的命令——确切地说是什么?”
罗杰斯说:“要我把一张唱片放在留声机上。我会在抽屉里找到那张唱片。等我端着咖啡走进客厅的时候,我老婆就开始放唱片。”
法官嘟囔着说:“编得还挺像。”
罗杰斯喊起来:“这是真的,先生。我对上帝发誓,这是真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当时不知道。上面有名字……我还以为是一张音乐唱片。”
沃尔格雷夫看了看隆巴尔德。
“上面有标题吗?”
隆巴尔德点点头。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尖的白牙。他说:“是的,先生。乐曲的标题是‘天鹅之歌’……”
麦克阿瑟将军突然开口说话。他大声说:“整个这件事都很荒谬——荒谬之极!像这样血口喷人!对这件事决不能姑息。不管欧文这个家伙是什么人……”
埃米莉·布伦特打断了他的话,用尖刻的语气说:“就是嘛,他是什么人?”
法官也插进来。他说起话来振振有词,这是一辈子在法庭上练就的功夫。“这正是我们必须非常仔细调查的。罗杰斯,我建议你先扶你妻子上床去休息,然后再回到这里来。”
“是,先生。”
阿姆斯特朗医生说:“我来帮你吧,罗杰斯。”
罗杰斯太太靠在两个男人身上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他们出去之后,安东尼·马尔斯顿说:“不知道你怎么想,先生,不过我想喝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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