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黑夜里的战争采取了越来越多的对阵战的形式。在小人国阵营内部,有三、四个成员极其可疑,当雅克、亨利——我们依他的要求给他起了“魔豆”的绰号——和我在这场游戏里占有一定的优势时,他们就围成一个圆圈,细小的胳膊紧紧抓住旁边人的肩膀,脑袋朝某个东西垂下,就像曾经一度跌入谷底的美国橄榄队的小人国版。此刻,我们知道自己要当心挨揍了。敌军在全体成员都不受惩罚的条件下组织起了超级小分队,因为如果他们太关注自己的外表而不敢在毫无掩护的情况下冒然行动,那么闭上眼睛无视队员的缺陷,这似乎已成为敌军司空见惯的事。小人国的国王自己也转过眼睛去,开始与脚穿一双很不舒服的布鞋的彼得?潘讨论克罗歇船长的精神病。只几秒钟时间,小人国便将一个投石器矗立在我们面前,一个小矮人绷得像弓一样紧,还有两个做好了发射的准备,如果我们不迅速找到什么可以躲避的东西的话,我们就要淋一场大理石棋子雨了。第一次,藏在横梁后的临时防线使我们免遭了这场灾难。从那以后,我们也组织起来。这些小下流坯甚至无需担心按照规定格式的审判,因为他们马上就能得到恩惠,只要国王挥一挥手,挥一挥那只挂满红宝石和金子的沉重的手,那只必定是非常令人失望的君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