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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该这样发生。我的生活也不该这样度过。显然这是不公平的。是上帝的意愿吗？请告诉我。是命运吗？我不信。那是什么？纯属偶然？像她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不是满大街都跑着的。我们相遇的那天，她在跑步，在我的街上。她跑着，像个从不跑步的小女孩那样迈着很小的步子，一侧胸口疼痛使她感到有些支持不住，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我有一种渴望，想问她妈妈在哪儿。我跟在她后面跑了起来，迈着很小的步子。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我盼望胸痛。我祈祷着能像她那样痛得弯下腰来，祈祷着如果她摔倒时弄破了膝盖，我也能在同一条人行道上擦破我的膝盖，祈祷着如果她穿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被一辆汽车撞倒，我也会穿过同一个十字路口，但闭着眼睛，纯粹是为了让所有的运气都集中到我这边。当她咳嗽的时候，我的喉咙也有些不舒服。
我跟在她后面跑，我就是这样先爱上了她的颈背，再爱上了她弯肘伸直胳膊时臂弯处形成的小浅窝。接着我喜欢上了她的膝盖窝，每走一步就消失一下然后在下一步又重新出现，能看见两条不可抗拒的犁沟在她裤裆周围像引号一样眨着眼，能够赢得这世间的一切引文。我被她的屁股所迷惑那是后来的事。但是那天，就在她屁股的上方，在短裤的松紧带和更短一些的体恤衫的下摆之间，也出现了类似的两个小窝，就像某些女人腰上穿孔器留下的痕迹，用来挂价值不菲的珠宝。
总之，我一开始喜欢上的不过是她的一些小窝。总之，我一开始喜欢上的只是空气。是风。是子虚乌有。我爱上的是虚无。
对于预兆，我从来都不敏感。
她在一栋大楼前停下。她转过头。她看了我一秒，她的眼睛只在我身上停留了短短的一秒，但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她的蓝眼睛里包含了两千年对男人的同情，对我永恒的爱。如果她的目光再延长一点时间，我就会因爱死在人行道上了。
回到家里，我开始手淫。想着她。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一边手淫一边想着她身体上所有的小窝，犹如无数空中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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