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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龙,就免不了有龙的身体头尾肩项脐腹鬐鬣角爪等。关于这些,《管氏地理指蒙·象物第十》有赋道:“指山为龙兮,象形势之腾伏;犹易之乾兮,比刚健之阳德。虽潜见之有常,亦飞跃之可测。有脐有腹兮,以蟠以旋;有首有尾兮,以顺以逆。顺兮指其所钟,逆兮原其发迹,蟠兮指其回环,旋兮指其污蹠。耸肩伸项兮,有结咽过关之想;布爪扬鬣兮,有夹辅维持之力。左抱右偃兮,若其角之卫,腾峰挺秀兮,若其鬐之植。”对于其中未尽的意蕴,注解这样补充道:“此一节借龙之全体,以喻夫山之形。真龙落脉,多在低藏处所,即或有高处落,亦必在帐幕潜户之中,此神而隐迹,潜以保身之谓也。”
重要的是不要忘了辨龙的“形”与“势”,东晋郭璞的《葬书》说:“《经》曰:外气所以聚内气,过水所以止来龙。千尺为势,百尺为形。势来形止,前亲后倚,为吉藏也。”注解说是:“后倚其圆,分也;前亲后倚,合也。言后要有分,前要有合也。”就是墓穴后“势来形止”的靠山,最好至此分为左右两支,并由此而向墓穴的左右两侧遥遥地环抱过来,前文所谓“砂环”,就是指此而说。
《管氏地理指蒙·形势异相第十五》进一步发挥道:“势必欲行,行则远,远而腾踪;形不欲行,行则或西而或东。势不欲止,止则来无所从;形必欲止,止则浮而有容。形不欲露,露则气散于飘风;势必欲露,露则气寂而不钟。形必欲洿,洿则气聚而有融。盖形者势之积,势者形之崇。彼有左右之势,以从中而卫穴;面前之势,以朝穴而应龙。”对此,注释还作了这样的补充:“势言其大者,形容其小者。势欲其来,形欲其止。势不畏其露,形惟贵不洿。盖左右前后皆势也,而形居势之中,故曰‘势之积’,犹积气成天,积形成势也。”接着原文又说:“外势欲圆,内形欲方。”原因是外势圆就气畅行,内形方则穴墓正。
说到龙势,还顺便提一下“五势”。所谓“五势”,就是正势、侧势、逆势、顺势、回势的合称。龙北发而朝南来的是正势;龙西发,北作穴、南作朝的为侧势;龙“逆水上朝”的是逆势;龙“顺水下朝”是顺势;龙身回顾祖山作朝的是回势。五势中,逆势最贵,顺则力减,所以较逊。
回顾前文所说赴、卧、蟠三奇,又有与之相对的全躯、分支、隐伏的“三径”理论。两者的区别在于“三奇言其来”,而“三径”则“言其止”。《管氏地理指蒙·三径微第十七》说:“世之寻龙,惟知辨形,不知原势。辨形则万端不足,原势则三径而可殚。辨之则易,原之则难。矧三径之出乎三奇之原,有全躯之统,有分支之应,有隐伏气脉于连臂之间。”全躯之统,其势远奋天边,磅礴奔放,所以非扼住它极细的咽喉通道,就不能括尽其气。分支之应,为极盛的全统之躯里分出来的分队,名目有梅花、串珠、走马、金星之类,由于其“极细之咽已统于全躯”,不妨“住形于结喉之宽”。至于隐伏之脉,其气收敛潜伏,好比龙蛇蛰藏一样的不致走泄,所以不必扼住咽喉要道,也可完足无虞。
从“言其止”的三径来势和住形看,全躯的全统之势降落之处多悠扬不迫,好比飘云出洞,其住欲巧,分支的断续之势将落处悠扬不迫,一似驱鹿下山,完全是一片阳气冲和之象,其住欲专;隐伏的晦迹微踪之势着落处犹如蚓陌蛛丝,帛纹水痕,其住欲端。总结:“势降处成形,形止处成穴。势不降则形不成而势累形,形不止则穴不成而形累穴。势累形者不见其晓落,形累茔者窟突之无分也。”
关于“势”和“形”的吉凶,除了前有所述“势来形止,前亲后倚”的总说法外,郭璞的《葬书》还有较为具体的说法,现条陈如下:
①势如万马,自天而下,其葬王者;
②势如巨浪,重岭叠嶂,千乘之葬;
③势如降龙,水绕云从,爵禄三公;
④势如重屋,茂草乔木,开府建国;
⑤势如惊蛇,屈曲徐斜,灭国亡家;
⑥势如戈矛,兵死刑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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