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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必要,”恰巴耶夫急忙说,“我照你说的做了,我画了很精确的地图,没有耍滑头,虽然我为可怜的雷切尔可能遭遇到的情况很心痛,她不该有这样的遭遇。”
“可怜的雷切尔在她决定将自己卷进来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一点。这不是她的事业,也不是她应关心的。她应该趁早离得远远的。”
“我们可不可以去另一个房间?”他问。
“完全可以,我想亲爱的朱利叶斯哪儿也不能去,懂吗?”
他们走进另一间房,他将卧室的门关上。“那孩子不该死。”他静静地说。
“请理解,恰巴耶夫同志。”
“不要那样叫我。”
“你不以你的苏联血统而自豪吗?”
“那是个历史的错误,我的上帝,五十年来我一直保守秘密,从来也没有透露一个字,你就不能原谅这些,放我外孙子一条命吗?”
她什么也没说。
“你为劳瑞恩工作,是吗?”他问,“约瑟夫肯定已经死了,那一定是厄内斯特,他的儿子。”
“我再说一遍,请务必理解,同志。”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的,那是我选择的路,但孩子是无辜的,放了他吧!”
“我们暂且不提他,就像你刚才的做法一样。我读了你和卡罗尔的通信。为什么你不能不管?让事情就这样销声匿迹好了。你们通了几次信?我的雇主不想放弃任何机会。鲍亚已经死了,其他的寻找者也都消失了。你是唯一一个活着的人。”
“你杀了卡罗尔,是吗?”
“事实上,不是。诺尔先生先下手为强。”
“雷切尔不知道?”
“很显然她不知道。”
“可怜的孩子,她太危险了。”
“那是她自己选的,同志,就像我刚才说的。”
“你杀了我吧,怎么死都行。但请放了那个孩子。他根本认不出你,他也不会说俄语,我们的谈话他一点也听不懂。当然那不是你的本来面目。那个孩子从来不帮助警察。”
“你知道我不能那么做。”
他突然朝她冲过去,但曾经攀岩走壁的强健肌肉像虚脱了一样,四肢无力,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知道自己老了,而且还有病在身。她轻轻一闪就躲过了他无力的袭击。
“这是没用的,同志。”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看在圣母玛丽亚的份上,放了那个孩子吧。他还小呢。”他向前转了转身体,脸紧紧地贴在地板上,“我可怜的朱利叶斯,”他流着泪,痛苦地嗫嚅着,“可怜的朱利叶斯”,她用枪指着老人的后脑勺,打算考虑老人的请求,“那就只能这样了,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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