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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的习惯而已。”
“在那些大山中挖洞一定很有意思。德国人把它们当金库用,却没说那里还有什么。”
鲍亚摇摇头,“这个马克提到了琥珀屋,又一个寻找失落嵌板的人。”
保罗大笑起来,“财宝的诱惑力可真不小。那是为了给电视造势吧。”
“我看到过一次琥珀嵌板,”鲍亚有些冲动地脱口而出,“在明斯克装的火车,运到了列宁格勒。前苏联已经将卡捷琳娜宫变成了一个博物馆。我看到过琥珀屋的辉煌。”他用手比划着,“它有十平方大,四面墙都是琥珀做成的。真像一个巨大的谜。所有的木器雕工精美,镏着金。那简直美妙极了。”
“我读过一些关于它的文章,很多民族都把它列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真像走进童话传说一般。琥珀像宝石般坚硬,闪闪发光,却不像花岗岩那样冷冰冰的,它们更像木头。柠檬黄,威士忌般的褐色,樱桃色。温暖的色调,让人觉得沐浴在阳光下。古代大师的手艺精妙绝伦。浮雕的人像、鲜花、贝壳。雕工是那么精细。数吨的琥珀,完全手工雕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纳粹在1949年盗走了这些嵌板?”
鲍亚点了点头,“无耻的罪行。洗劫一空。自1944年再也无人看到。”一想起这件事,他就禁不住义愤填膺。发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了,他改了个话题。“你说雷切尔把律师送进了监狱?”
保罗坐回椅子里,两腿交叉,放在长椅上,“‘冰雪皇后’雷切尔又发怒了,法律圈里的人就是这么称呼她的。”他叹了口气,“人人都认为那是因为我们离婚的缘故,对此,我不介意。”
“这事使你心烦意乱了吗?”
“恐怕是这样的。”
“你爱雷切尔吗?”
“我爱她,爱我的孩子们,现在家里是那么冷冷清清。我想念他们仨。卡罗尔老爹,这些事是得花些时间去适应的。”
“我们都需要适应。”
“很抱歉今天不能到你那里。我的听讼延迟了,因为律师马库斯•奈特思被监禁了。”
“我十分愿意帮忙。”
“任何时候。”
“你知道,”老人眼中闪闪发光,“离婚以后,她没有和男人约会。可能这就是她为什么脾气不好的原因。”这话明显让保罗听了一振。老人觉得看懂他心思了。“她老说太忙。不过我可不太信。”
可这位前女婿没再接茬,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老人只好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地图上,过了片刻,他说:“调到TBS。”
保罗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他不再提起雷切尔,但在整个比赛过程中,他不停地查看地图。哈茨山脉被标注为浅绿色,自北朝南,再折向东,东德和西德之间的旧边界线已不复存在。城镇标注的是黑色:哥廷根东斯托德。洞穴和隧道没有标明,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那些洞穴可是数以百计。
可那个藏宝的洞穴在哪里?
那就很难说了。
威兰德•马克考伊找对方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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