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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分钟,他们又泼了一遍。就这样二十分钟过去了,他们又泼了四次,几个德国囚犯的体温已经低到了极限。戈林无动于衷地站在一边,玩弄他手里的那块琥珀。过了几分钟,就又要开始泼水了。这时,戈林向马西尔斯这边走过来,“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说出琥珀屋所藏的地方,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这可一点都不值得你去死呀!”他说道。
尽管已经冻得抖个不停了,德国人仍仅仅用目光回敬着戈林,这种顽强抵抗的精神让人顿感钦佩。鲍亚简直都有点憎恨自己了:怎么就做了戈林的帮凶,来杀害马西尔斯。
“你这个满口胡言乱语、欺世盗名的家伙,简直是猪狗不如!”马西尔斯使尽了浑身的劲儿,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使劲啐了一口唾沫。
戈林一个趔趄退回来,唾沫已溅在大衣上了。他解开扣子,抖了抖衣服,弄掉了那秽物。然后他掀开衣兜盖,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制服,那上面饰满勋章。“我是德国马沙尔海军大将,仅次于最高领导人。我是唯一配穿这身制服的人。你真是胆大包天,怎敢如此玷污它!马西尔斯,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老实交待我要知道的情况;第二,活活被冻死。就在这,一点一点慢慢地冻,那可有你受的!”
那德国人又吐了一口唾沫,这次是直接吐到制服上了。戈林站在那,竟然出奇地镇静。
“马西尔斯,算你有胆量!你的忠诚真是可歌可泣!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你看看你自己,难道就不想暖和一点儿吗?坐到大火炉旁,裹一条舒适暖和的羊毛毯暖暖自己。”戈林突然过来把鲍亚拉到马西尔斯跟前。鲍亚勺子里的水不由地溅到雪地里。“穿上这件大衣该很暖和吧,你说呢?宁愿自己受冻,而让这个哥萨克人穿着大衣享受吗?”
这个德国人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在风中发抖。
戈林推开鲍亚,说:“马西尔斯,想不想暖和点儿呢?”
只见这位马沙尔海军大将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热腾腾的尿液呈弧线型射出,还冒着热气,浇到赤身裸体的马西尔斯身上,尿液流过的皮肤,留下黄色的痕迹。戈林拉上拉链,问道:“马西尔斯,感觉怎么样?不错吧?”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去死吧,你会烂在地狱里的!”
鲍亚也在心里骂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他真是该死!
戈林冲上前来,狠狠地给了马西尔斯一个耳光,他那银戒指顿时划破了马西尔斯的脸颊,霎时间鲜血直流。
“继续泼!”戈林厉声呵斥道。
鲍亚回到柱子旁,往大勺里加满水。
这时,马西尔斯开始大叫了:“最高领导人,我们的最高领导人万岁!”他的声音逐渐变大,另外三个被缚的同伴也跟着他一起高喊。
水就像滂沱大雨一般浇到他们身上。
戈林站在一旁看着,他简直愤怒到了极点,拼命地摆弄着手中那块琥珀。两个小时过后,马西尔斯冻死了,浑身上下都结着冰条。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另外三个也死去了。而对于琥珀屋,他们始终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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