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苏珊娜•苏珊娜从窗口望进去,她听见诺尔“喀喳”一声扭断了那个老人的脖子。接着他的身体软塌下来,头也歪在一边。
诺尔把鲍亚的尸体推在一边,又踢了踢老人的胸部。
从布拉格飞到亚特兰大,苏珊娜•苏珊娜今天早晨摸到了诺尔的行踪。当他在一个街区踩点的时候她掌握了他的活动地点。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任何精干的搜寻者都要先察看一番地形,以免线索最终变成圈套。
诺尔无论干什么,总是出类拔萃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市中心的旅馆里,他前些天初次拜访鲍亚时她就盯上了他。狡猾的诺尔从不直接返回旅馆,而是在三个街区以外的车里呆着,等天黑了才摸回住处。她望着他从后门进入房子,门显然没锁,因为他只推了一下,门就开了。
看来那个鲍亚不怎么合作。诺尔怒火冲天,一下就把老人扔下楼梯,那轻松样就像一个人把一张旧报纸丢在垃圾堆上,接着就扭断了老人的脖子。动作轻松而愉快。她欣赏这位对手的才干,也很清楚别在他前臂上的匕首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恶魔随时都会用它来伤人。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天分。
诺尔站起来,望了望四周。
她站的地势很有利,这样可以把一切瞧个一清二楚。她穿着连衫裤,连衫裤的帽子扣住了她那金黄色的头发上戴的黑头套,这使她与黑暗融为一体。开着窗的那间客厅没开灯。
诺尔发现她了吗?
她从窗口弯下腰缩入环绕房子的冬青丛里,小心地避开树丛上的刺。天很热,一滴滴汗珠从绷着额头的紧边帽沿处冒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露出头向那边看,发现诺尔走上楼梯不见了。六分钟后他回来了,两手空空。夹克整整齐齐,上面打着笔挺的领带。她看见他弯下腰去试鲍亚的脉搏,接着进了屋子后头。几分钟后传来大门开关的响声。
等了十分钟后,苏珊娜利用地势做掩护,潜入了房子后部。她用戴手套的手拧了一下门把手,轻轻跨了进去。屋子显然好久没有人住了,里面弥漫着消毒剂和老人的气味,穿过厨房,她向休息室走去。
突然饭厅迎面跑出来一只小猫,这使她感到很意外,于是止住脚步,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心里暗骂这个小东西。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定神走进休息室。
房间的布置还和她三年前见的一样。一样的扶手处有簇绒的驼毛沙发,墙上的平版画一度曾使她甚为着迷——不知道究竟哪一幅是真迹——但仔细瞧才知道都是仿制的。鲍亚不在的一天晚上,她曾经闯入屋里仔细查看,结果并未发现任何杂志和报纸报道的关于琥珀屋的线索。准确地说是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很显然,即使鲍亚知道任何关于琥珀屋的秘密,他也不会写下来,至少不会把线索留在他的房子里。
她绕过鲍亚的尸体,登上楼梯。她迅速地察看了一下他的书房,只能看出他这段时间来显然在读一些关于琥珀屋的书刊。几本书散落在一张鞣革沙发上,这张沙发和她以前见时仍是一个样。
她又弯着腰下了楼梯。
那个老人躺着。她试了一下他的脉搏,没动静了。
还好。
诺尔免去了她的麻烦。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