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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知道一些背景。劳瑞恩家族控制着东欧的钢材与武器市场。厄内斯特•劳瑞恩是费尔纳收藏方面的主要对手。他原本是捷克人,约瑟夫•劳瑞恩的儿子,年轻时就生就一副贵族派头。和皮尔特罗•卡普洛尼一样,也很是一意孤行。
“约瑟夫意志坚定。不幸的是,厄内斯特并没有遗传他父亲的这种品质。我还有点吃不透他,”老人说,“他有时又让我很苦恼——他总是坦诚得有点恼人了,却还以为我受得了这个。”
费尔纳转过来对着女儿,说:“亲爱的,你说克里斯汀该不该去美国呢?”
莫妮卡表情僵硬,这种时候她更像他父亲。神秘莫测、处处设防、谨小慎微。当然了,以后的几年里,她要让父亲引以为豪,“我想要琥珀屋。”
“我想要来给你,宝贝女儿。我已经找了整整四十年了,但是什么也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我一直想不明白,成吨的琥珀怎么就销声匿迹了呢?”费尔纳转过来对着他,“克里斯汀,去一趟亚特兰大。去找卡罗尔•鲍亚,就是这个‘大耳朵’。去看看他知道些什么情况。”
“看来您明白了,如果鲍亚死了,我们就没有线索了。我已经查过俄国那边的保管人了,只有圣彼得堡的那个人有些线索。”
费尔纳点了点头。
“圣彼得堡的那人肯定在某个单位的发薪员工表上可以找到。他现在又提高警惕了,所以我预留了这些材料。”
“那很明智,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只有劳瑞恩和我对琥珀屋感兴趣。克里斯汀,那将是个怎样的发现啊?你到时肯定都想告诉全世界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俄国政府还是想找回它,而它如果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德国政府肯定想没收掉。要想把苏联政府费尽周折搬走的财宝再要回来,需要的筹码可不小!”
“正因为这我们得把它找回来。”费尔纳说。
他又睁大眼睛,说:“不提你答应过要给的提成了。”
老年人笑了,“是的,克里斯汀。我还记着呢。”
“爸爸,什么提成?”
“我在几年前承诺过的,一千万欧元。”
“到时候我来承兑,”莫妮卡说得很清楚。
她肯定会兑现的,诺尔想。
费尔纳从陈列藏品的橱柜旁过来,“厄内斯特•劳瑞恩肯定也在找琥珀屋的下落,他很可能就是捐助圣彼得堡的技术专家的人。要是这样的话,他就知道鲍亚。克里斯汀,我们不能拖了。你要先行一步。”
“我正是这么打算的。”
“你能对付得了苏珊娜吗?”老人试探地问,脸上还带着一种调皮的笑容。“她可不好对付。”
他注意到一提到苏珊娜,莫妮卡就公然地表示愤怒。苏珊娜•苏珊娜以前是给厄内斯特•劳瑞恩干活的。她受过极好的教育,意志坚定,决不轻意善罢干休,那随时都有可能是致命的。就在两个月前,她还跑遍法国西南部,与他比赛寻找一对十九世纪的镶满珠宝的俄国婚礼用王冠。更多“美丽的战利品”是被那些“偷猎者”藏匿起来了。结果,苏珊娜胜了,她从西班牙边境附近的比利牛斯山的一位老妇那里找到了王冠。王冠是老妇的丈夫在二战后从一个纳粹通敌者那弄到的,为找到这东西,苏珊娜坚持不懈的这种品质,他是一向深感钦佩的。
“我越来越需要她了。”他说。
费尔纳伸出手来,说:“克里斯汀,一切顺利。”
他也伸出手回了礼,然后准备离开,朝着远处那堵墙走去。另一边的书橱再次旋开时,石壁上出现了一个矩形岩。
“有情况了记着要告诉我,”莫妮卡冲着他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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