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那个来问我的人被我气急的一句“和你没有关系”挡了回去。然而她立刻回话过来,理直气壮的,“什么嘛,我是很喜欢你的文章才关心你
啊。”面对着好友难过的沉默,我毫无知觉地说着:“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朋友,这样说是关心你啊!”现在想起来相似到了惊人的程度。无论是一面对着别人说“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一面在转头时候问她,“有没有
啊?到底有没有?”不肯相信自己相处六年好友的我。还是那个一边说着“我喜欢你的文章”,一边说着“但他们是这样说的啊”的陌生人。还是网络上,人群中,以“听说他是这样的人,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这种的理由去讨厌某个人的人们。
我、我们也是那么惊人地相似着。
原来人远没有自己所想象中的无辜善良,或许在很多时候我们为自己清楚地划分了善或者恶的界线。然而更多的事情无法用善恶去区分解释,就像是“听信”和“谣传”。
那些以玩味语气包含着那好奇而不信任的揣测,和以关心为名掩盖负气和不自知的伤害,还有听取传言一意孤行的决断。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