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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虚与血虚
在肺痨进行期中,必然有两种现象,一种是气虚,一种是血虚,二者同时进行着。
【气虚】就是元气不足,呼吸失其调顺。病久之后,稍稍动作,即感气分短促,若断若续,好像上气不接下气似的。这是因为肺脏内部已有破坏,所以呼吸困难,好似气喘而实际并不是哮喘病的气喘。咯痰的力量日益减弱,咳嗽更觉辛苦。气分常会上逆,胸膺窒塞不舒。肺痨后期,一般症状显著,气虚的情况可能一望而知。
【血虚】就是贫血现象。在肺病进行期中,新血生长甚少,而原有的血液消耗极多。所以不论有无吐血症候,一律会使人渐渐患上贫血。贫血的程度,跟着病情一天一天地加深起来,形容消瘦,精神憔悴,皮肤干燥,头发稀疏,形寒畏冷,指头不暖,对气候的忽冷忽暖也没有抵抗能力。眼部的情形,也有特异的感觉,巩膜现青白色,眼睑凹陷,有暗青晕翳。肺痨严重时,皮肤反而有一层浮光,实际上已有轻微的浮肿,这是由循环障碍、贫血、营养不足所致,名为“虚肿”。此时患者面容更是难看了。
肺痨如有吐血,贫血的程度当然更甚。可是通常出血,像鼻血、泻血等,出血量有些人是极大的,但出血之后,对身体的损害并不严重。还有健康的人,从自己身上输血给其他病人,抽出的血量常是很多的,但是经过几天休养后,慢慢就恢复了。唯有肺痨咯血,即使吐一口或三五口血,所吐的量,远不如鼻血、泻血那么多,但在停止咯血的时候,贫血现象却往往很严重。
(二)整体养生物
对肺痨各种症候的认识和食疗方法已如前述。现再将治疗肺病的整体疗法略为介绍。中医治疗肺痨的药方,历来极多。治疗的要点是:包围结核部分,抑制其发展,如用鳖甲、牡蛎、蛤粉等;再用胶性的滋养品,来促进肺部细胞组织的再生,阻止痨菌的进展,如用白芨、麦冬、阿胶、元参等;还要用培补本元的方剂,促使肺脏组织产生新的力量,如用紫河车、猪肺等。一方面将肺痨进行期中的症候,逐一地加以治疗,截堵其破坏能力;另一方面由于用了大量培补元气的药剂,便能产生很大的力量,充实患者血气,使全身强壮,因而就有机会把此症治好。
整体治疗的方法,由医生施行,因其内容太复杂,材料繁多,本篇不再详述。现只将肺病疗养期中整体的日常补品综述如下,以为本文作结。
【羊奶·牛奶·人奶】乳品对肺痨患者最为有益。羊奶品质极高,在深山疗养疾患,畜乳羊数只,常饮羊奶,最为适宜。都市间以采用牛奶最为方便,价格既廉,而且公共卫生机关监督牛奶的制作,极为严密,法定消毒,杜绝了肺痨菌借牛奶传入人体,故可以放心进饮。只有极少数地方,有人用豆浆奶粉调水,冒充新鲜牛奶出售,这就应该留意检查或将其煮沸方可饮用。香港奶粉供应极多,价格甚廉,是养病者的良好补品。人奶是早一世纪民间的营养食料,营养价值极高。可是现在的生活环境,不可能有人奶供应了,乡村间如有人奶供应,仍可进饮。
【大蒜·大葱·洋葱】蔬菜之中,大蒜对肺病患者最为适宜。大蒜、洋葱、胡葱、大葱、小葱、头等,均是葫类食品。日本医学家将葫类食品用于肺痨患者,作为菜肴,对治疗有极好的帮助。中医有许多治疗肺病的药方,常用大蒜。北方人爱吃葱蒜,认为它可以抵抗痨病,亦能增进体力。许多华北人,不常吃荤食,每餐以葱蒜为主,不但身体强壮,且体格高大,多数人成为彪形大汉,优生学者认为这与常吃葱蒜有关。
【豆腐·豆浆·腐竹】素食之中,以豆类食品最有益于疗养,如豆腐、豆浆、腐竹、腐乳,或黄豆汤、黄豆粉等。因黄豆内含钙质,有补肺之益。豆腐在咳嗽潮热时,是佐餐佳品,而且烹饪时做法繁多,可以随意更换,更增口味。
【鸡蛋】鸡蛋,是主要的营养品,几乎一日不可或缺。在治肺的十三味验方中,均主张每日进食鸡蛋一枚。
此外,荤食之中,以鸡汁最补元气,老鸭亦是疗养者的佳品。乌骨鸡(即竹丝鸡)供应虽少,但属养阴补品,秋冬时期,常作炖品,甚为有益。冬虫草,可配入各种荤食之中,无论煮炖,皆极可口。尚有一种小动物名为蛤蚧,对于抑制肺病患者气急喘促,极有补益。药品中常将蛤蚧之尾,研成粉末,作为治喘要药。台山人最喜饮“武溪大补茶”,蛤蚧就是其主要原料。肺痨患者,可将蛤蚧配入药品中同用。其他食品,以藕粉为最佳,能养肺补血。百合亦是补肺食品,尤其是产于山间的野百合更佳。
对于养肺食疗品,中国医书中几乎每本书都提到“水獭肝”一物。旧时水獭产量极丰,它的肝是肺病患者的必需品,其所含成分,无非是维生素A、维生素D。香港绝无水獭出产,不妨改用鱼肝油,也是很相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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