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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薛瞳一个劲催叶子追,看楚昭楠那架势不定出点什么事儿呢!不然后悔一辈子!叶子咬着牙愣是没动窝。
私下薛瞳告诉我,他们都是骄傲到极点的人,楚昭楠真是让叶子一刀戳的不轻,而这姑奶奶又出了名的嘴硬,不肯低头认错,形式只能越来越恶化。
第二天楚昭楠没出现,叶子跟丢了魂儿似的。三天后,楚昭楠又来了,还跟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等叶子,只不过身边多了林蔓。他牵着林蔓的手说,周六的比试取消了,我楚昭楠不是奖品!从今以后我没那么贱!不会再来找你!
叶子站在原地抿着嘴,直到两人开车走远才哭出声来,她搂着我和薛瞳问,我该怎么办?心里好难受,像很多虫子在血管里爬。一向足智多谋的叶子,老拿自个儿跟妖精比的叶子,从来都把“拒绝”当成了习惯,这次她真栽了。
看着叶子一天天憔悴下去,我才深刻体会到感情这条路上除了我这种“虐人”型的还有“自虐”型的。要搁以前,我一直以为叶子就是虐人的祖宗,多少男的在这儿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叶子别说眼泪了,眼皮都不会眨的。可这次我领教了,一杯白开水都能喝出眼泪来,妖精是动真格的了。
薛瞳去找楚昭楠的时候,让我瞒住叶子。说是俩人的症结在叶子这儿,可这姑奶奶的脾气从小被宠出来了,就算自个儿疼死也不可能低头,要照这么下去,非两败俱伤不可。
晚上的时候薛瞳约我们去她家外环的宅子,我和叶子坐定了,薛瞳开门见山的说,叶子,今天我看见楚昭楠了。丫跟吸毒过量的,看人眼神都他妈乜。叶子的手捏着裙角直泛白。薛瞳接着说,他说要尽快办签,打算“出去”,一辈子不回来了。
叶子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到杯子里,还忍着不哭出声来。薛瞳看不下去了,她说,你他妈怎么这么孬啊?丫是叫叶欣盈吗?要真喜欢就去跟他说!
叶子说,我都不知道自个儿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男的吗?哪找没有,可一想起那些话来(“楚昭楠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挺普通一男的,你当宝我当草,没什么好玩的,就算你输了白送你都行。”“在你心里我就他妈就是一玩物?连当赌注都不够资格?”),我就疼,撕心裂肺的。自个儿疼,也替他疼,我都那么不是人了还有什么资格去找他?在他心里我肯定是一特败类的妖精,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么想的!只是当时想气林蔓。叶子抓住薛瞳的手紧张的解释,就像她跟前站着楚昭楠一样。
薛瞳舒了口气,她说,你们一个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他就死心眼的认定你根本不喜欢他,把他当消遣。你就认定他看不起你,鄙视你,还真登对。说完突然冲里屋喊,楚昭楠你出来吧!自个儿听清楚没?
我和叶子当时就傻了,楚昭楠从主卧里蹭出来,有点脸红的看着叶子。叶子刚想发作,薛瞳一嗓子就给吼住了,她说,主意是我出的,他事前根本不知道。你们俩还真天生绝配,丫也半死不活的吊着呢!要不是我去找他,估计能喝挺在酒吧!剩下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珊珊跟我走。
我一看这架势,屁颠屁颠的跟着薛瞳出溜到门口,心想就楚昭楠那造型,才一个礼拜没见,都脱了相了,眼圈发青的看着叶子,叶子肯定早心疼了,还有啥说的啊?继李英杰后又多一姐夫,绝对没跑。
临走前薛瞳还再三叮嘱楚昭楠,说可是为了他把自个儿亲姐们儿都给卖了,小样仔细着点,一次搞定,别再节外生枝。其实我和叶子都特明白,薛瞳这么干都是为了叶子,即使在她心里楚昭楠并不是适合叶子的人选。
薛瞳一直都觉得叶子和谢天博更合适,楚昭楠是那种在精神上追求孤高境界,醉心完美的人,有绝对的排他性,却又对认定的人或事物死心塌地、孤注一掷,和叶子如出一辙。薛瞳说他们之间有一种不可替代的互动,但这种互动不适合爱情,终有一天会两败俱伤。而相对来说谢天博就比较平和,可以容纳叶子的恣意幻想和任性,他们是互补的组合。
不过可惜上天弄人,缘份注定,叶子和楚昭楠走到了一处,而谢天博也有了段雪。看似稳定的组合,也许从结下的那天就隐藏了祸端。
到叶子家的时候,薛瞳已经在了。满地的狼籍,叶子穿着锁骨以下的小礼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肩头上一片红痕,通红着眼眶和一脸的倔强。段雪站在旁边有一声没一声的抽泣。谢天博灰头土脸的靠在楼梯边,西装外套拎在手上,罗昊架着他。楚昭楠斜靠在吧台的座椅上,低着头,齐肩的长发遮住了侧脸,身上的衬衫明显的褶皱,一口一口的抽烟。
一看就知道刚刚扫过台风尾,我责怪的看了段雪一眼。丫真是沉不住气,一遇事儿就蒙了,招集这么些人开表彰会呢?不过转眼一想,当年那事儿虽然都不说,但心里都有阴影,何况段雪还是受害者。
我把段雪拉到沙发上低声问她始末。她断断续续的说,近两、三个月谢天博总是临时有事整宿整宿的不回家,每次都说是他爸驻京的办事处太忙。一回两回她信,可次数一多就有了怀疑。到不是担心谢天博外头养个小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毕业那年的紧急关头都熬过来了,就是怕他有关系安危的大事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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