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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说的没错,在薛叔的超高期望下,功课、运动……从小薛瞳就肩负着比我们更重的责任,我们眼里的薛瞳是无所不能的女强人。但在感情这条路上,十九年来,这是第一次爱上别人。光看他们彼此的眼神交会,我和叶子明白,薛瞳无可救药的栽进去了。
也许前景可待呢!叶子的感性只是一转眼的光景,马上又跑去调侃这对小鸳鸯,可她的话却不知不觉的烙在我心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惧怕叶子的第六感的?我想,那是第一次。
李英杰对薛瞳的爱就跟供着一菩萨似的,呵护倍至,小心翼翼的经营着二十岁的爱情。
看的我和叶子直眼红,罗昊从上海回来后我没少找衅他,吓得他好一阵子紧张兮兮的,以为革命的红旗要倒。宝贝的我跟什么似的,让我小人得志了一把,叶子更是立誓要找个比李英杰更会疼人的!
但很默契,我、薛瞳、叶子都有意无意的隐瞒了他们交往的事实。
我们这几个都属于嘴上现实,实际对钱没概念的主,花起钱来不会逞凶斗狠,但哪个也不是省吃俭用的典范。可薛瞳生日那天,一串麻辣烫比她爸送一只十来万的胸针都开心,那种笑容叫我和叶子一辈子都忘不了,单纯而满足。
我们的聚会场合从钱柜、饭店转到医院、路边摊、李英杰临时租到的家。富家千金和穷小子,历尽磨难得到happyending那都是电视剧中蒙蒙小丫头的把戏。也许从李英杰的住院费由薛瞳垫付那天开始,就注定了这条路的坎坷崎岖。
转变是从李英杰辞了酒店服务生的工作,去PUB做领班开始,说是薪水比较高,我和叶子还傻傻的打趣他说要攒钱养老婆。不久他就变的很忙,工作不定时,常常三更半夜电话都不接。薛瞳说,白天去找他多是在睡觉,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似的,她去了强撑着陪她,看着可心疼了。
我和叶子就安慰薛瞳,说男生要创业确实很辛苦。而且他不是那种吃软饭的性格,又挺要强的,你应该高兴。可薛瞳老说心里不塌实,觉得李英杰有事情瞒着她,于是叫我和叶子陪她去李英杰工作的酒吧看看。叶子挤兑她说,想见面了就直说啊,别拐弯抹角。
我们仨人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溜达到那家酒吧的门口,叶子还特夸张的带副大墨镜。乐的我不行,薛瞳说,靠,让你们跟着过来又不是玩谍对谍,你俩打扮的跟大头苍蝇似的,恶心谁呢。三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场子。
一进去我们就笑不出来了,这个场子和我们以前玩的PUB不一样,到处乌烟瘴气脏兮兮的。虽然也是喝酒、蹦迪,那音箱调跑的像是从白垩纪用到现在。我们要了三罐可乐,坐一角落,真有那么点密探的意思。
舞台正中有三个穿旱冰鞋的领舞,底下一帮牛鬼蛇神蹦达的那叫一个欢。叶子瘾上来了,非要下去掺合掺合,临走还不忘冲薛瞳飞了个媚眼,这是我姐夫的地盘,我怕谁啊!薛瞳假装瞪她,其实心里挺美的,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就剩我和薛瞳坐那儿扯闲篇,我说以前咱学校追你的青年才俊车载斗量,怎么就栽他手里了?薛瞳不紧不慢的呷可乐说,我也迷糊呢,看见他就跟磁铁的正负极似的,是个火盆也得往里跳。我说可别,就咱这吨位,姓李那小青年扛不扛的住啊?你再给人砸一窟窿。
薛瞳特正经的说,他扛的住,天塌下来他也扛的住。看着她眼睛里闪亮的幸福,我忽然挺能体会薛瞳的感觉,那种温暖的安全和信任,我曾经无数次从罗昊身上感受到。
这正天马行空呢,李英杰从安全入口处走了进来。我拿眼神一瞥薛瞳说,哎,你的火盆在那儿呢!薛瞳转头去看,李英杰穿了件紧身黑背心,手上一颗烟只偶尔抽两口。食指间长长的烟线由下而上的散发着,后边跟着三四个獐头鼠目的“小弟”,就他站在那里显的那么突兀,与众不同。终于体会到叶子说的,一定是特别的男生才能刹得薛瞳神魂颠倒,李英杰确实有种不符年龄的成熟和锋利。
薛瞳这正陶醉呢,叶子回来了。说这儿的舞池里怪怪的,好像很多人都相互认识。我说,姐夫在那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叶子刚转头,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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