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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当时的境界以为这辈子的姻缘到罗昊这就算到头了!不过现在看来,真理就是真理,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叶子就是一制造真理的机器,我遇到了第三个。不过展翔就是不信,老说叶子就是一牛鬼蛇神,走哪儿祸害哪儿的唯物主义。
她男朋友楚昭楠就更神奇了,齐肩的长发,一看就是艺术青年,还是一特有才华的,摄影技术全国拿奖的主儿。也是一漫友,在圈里名气比叶子都大,小两口从大一相见恨晚,虽然经历了“谢天博风波”,革命的红旗一直没倒,扛到现在。
她俩暴力够了,二郎腿一翘,我赶紧跟着端茶倒水,小心伺候。这还落个取保候审,争取向组织表现。叶子说:“小样儿,你到底说是不说?我可刚下飞机,还没喘气呢!”看那架势又要老虎凳,辣椒水,吓得我赶紧转移话题:“还以为你在浙江呢?怎么跑广州去了?”叶子她爸原来是京官,叶子上大学那年外调到浙江“镀金”。
“广州有个国际动漫展,我和他被邀请去给cosplay大赛当评委。‘地灵’、‘单月’全去了,那可是咱国内动漫界最大的腕儿!对了,我也秀了一段,还拍了DV,放网上了!”果然一提漫画,叶子又从剥削阶级回归了无产阶级,亲自动手从网上down下那段传疯了的DV。
我和薛瞳一看差点没吐那儿,什么cosplay啊,就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小屁孩儿,穿得稀奇古怪的扮卡通,一百九十斤的一妞叼朵玫瑰愣充“阿布罗迪”。
“怎么样?不赖吧?”我和薛瞳菜青的脸色叶子是一点没看见,沉迷在美好回忆里去了。
“不……错!你们组委会还提供服饰啊?看那‘黄金圣斗士’的盔甲,比报纸糊的强多了!”——怎么看怎么像硬纸板上刷层金粉。
“服装都是自备的!”叶子白我一眼,摆明了是看轻“劳动人民”。
“我快出来了!”
我和薛瞳聚精会神的巴望着,叶子一出场,我俩彻底抽过去了!我靠,这姐姐真是不改妖精本色,弄了个《尼罗河女儿》里的“爱西斯”装,一身纯黑的真丝长袍,脸上抹的跟“画眉”似的,左手手腕还盘条假蛇,一直延伸到手背,通体碧绿,比埃及妖后还埃及妖后。
“怎么样?不赖吧?那条蛇是我临时在‘琉璃舫’淘的,才五千多,像模像样的吧?”
“那身长袍也不便宜吧?”我问的谦虚。
“还行,找一师傅定做的,挺便宜,才两万五!”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死我。
“所有人的服装费全加起来也没你这套行头贵吧?我说,咱一把年纪了,跟那十五、六的逞什么凶,斗什么狠呐。”说完我就后悔了,叶子那贼亮贼亮的眼睛有转绿的倾向。我“嗷”一嗓子没跑出去多远就给逮回来了,赶紧在那儿挽回,“不是,不是!我是说咱老眉喀嚓眼的……也不对!我是说咱都人老珠黄了,把这显摆的机会让给小孩们……他我……”
“得……你丫少给我犯贫!今儿一五一十招了!我就饶了你!”还没爬起来,薛瞳又张嘴了,这姐姐一开口就直追要害,“你和那加拿大小青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坦白,我从宽!其实也就他们家住我公寓对门,闲在没事儿了时不时联络联络红色感情,喝喝革命的小酒啥的……”
“你再给我编一个试试?”要不是说叶子是神婆呢!把我家多少年找不着的鸡毛掸子都给翻出来了。
“我坦白!我从宽!”一看这阵势,我招了吧我,赶紧从钱包里掏出照片,“Jerome,中文名叫卓凯,今年二十七,一米八四,会说中文、英文和法文,他爸原来是清华的物理学教授,妈是研究语言学的。五年前他唯一一个姐姐嫁到多伦多,全家就跟着移民了,不过没落户到多伦多,而是东移到了哈利法克斯。念书的时候,他是我导师的助教,典型一书香世家的后代。”
我拿着照片,逮通缉犯似的跟俩人汇报。照片里一片雪白银灰,我穿着一驼绒的大衣,手里举着两个烟花,旁边一男的端着盆饺子正夹起一个往我嘴里送,干净的像两大学生,没经过浊世污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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