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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瞳!姐们儿明白!没说清楚是我的错!我认罚了!成吗?以前的那点破事儿都过去了,咱甭提了,今儿我刚回来,饶了我成吗?”我站起来说完,算是豁出去了,又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下去了。这要搁以前,早就趴了,可今儿估计是让薛瞳吓着了,只是有点懵,端着空酒杯转身跟罗昊脸对脸,觉得有点晃,扶着他站稳了才开口:“其实我知道今天折腾这么多事儿都是因为咱俩,咱那事儿是天灾人祸,怨不得谁,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放下了,你也别在这儿装内疚了,以后都在小北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咱还是一铁瓷的发小!”我特海派的捶捶罗昊的胸口,笑的可欢实了,笑完赶紧低头往回坐,再不低头眼泪就掉杯里了。
罗昊听我说完跟发臆儿怔似的,坐那儿喝了一杯又一杯,那阵势好像当初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
一顿饭吃的没着没落的,天快黑了薛瞳还不打算放人。我在桌子底下踹了展翔好几十脚,本打算指望着他能救个驾什么的,他还雷打不动了。再看罗昊一杯一杯那架势,谢天博小两口也只能跟着穷耗。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刚想站起来,展翔先站起来了。
他说:“我今儿是请假出来的,晚上还有一场夜戏,我这戏下个礼拜杀青,周末钱柜,老弟我请,咱今儿就到这吧,别续摊了,这不珊珊着急回家,我就捎她一段。”
“对!我爸估计也回去了!我就跟展翔先走了!”我一看有台阶,赶紧就坡下驴,假装看不见薛瞳那血红的眼睛,拎起包出溜的比兔子都快,心里那叫一个感激,这么多年的弟弟没白疼啊!
“我送你。”扭头看见说话的人我都快哭了,罗昊拿起车钥匙跟着我们往外走,“展翔片场不顺路。”
“今儿散了吧,就照‘耗子’说的,珊珊搭他的车,我开谢天博的车送小雪他们回去,这小子今儿喝了不少!”看我又要找借口推搪,薛瞳一锤定音,押着展翔往外就走。临出门前还不忘瞪我一眼说:“晚上等我和叶子的电话!”
转眼间走了个干净,就剩我和罗昊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忽然觉得自个儿挺烦的,又不是我做了亏心事对不起他,我他妈怕个什么劲呀?刚才不是说的挺好的吗!回身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
“走吧。”他特绅士的“请”我先走。我开始相信薛瞳的话了,罗昊这小子,一高深莫测的笑面虎,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丫还以为我是两年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妞呢?
上了车我就后悔了,别看吃饭的时候拽的跟什么似的,说以前那点儿破事全都忘了,其实也就蒙蒙别人,要是说忘就能忘得了,我也不用躲加拿大窝两年了,一到只有我们俩人的场合,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全都回来了。
我讨厌“奔”,以前觉得特俗,现在更讨厌,黑漆漆就跟一棺材似的,靠着车座皱眉,在那装头晕,后备镜里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两片嘴唇抿的很紧。
以前我坐他车的时候就爱找一合适的位置,从后备镜里看他,那时侯他还开辆“马六”。看他挂档,踩离合器,刹车,然后看着我笑,有点脸红的亏我:“看够没?”。
每次我都理直气壮的回他:“没有!你不让我看还想让谁看啊?”
“刚追你的时候也不这样啊,清纯的跟一什么似的,怎么变来变去变成一女匪?”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巴不得爬墙呢!”
“得,老夫老妻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他难得跟我犯贫,一语双关,我立马脸红噤声,罗昊特明白,我也就一嘴把势,顶多思想上开开小差,还是不敢跑太远的那种,遇到真格的往回跑得比兔子都快。
第一次kiss是在十八岁我生日那天,用他老人家的话说,比董存瑞炸碉堡难度都高,幸亏当时没别人,不然就我那反应,跟反抗歹徒强奸似的,还不把他抓了啊!事后他郁闷了三月,就琢磨不过味儿来,他长的至于那么不能接受吗?
我边想边在那儿抿嘴乐,无意间扫了一眼后备镜,正对上罗昊的双瞳,墨星似的,深邃的像海,忧伤蔚蓝。
刚跟他认识那段,像海潮似的一波波往上涌,堵都堵不住。
高一快开学之前,我和展翔跑南方溜达了一圈,当然是跟着他爸、他妈、我爸、我妈这一大部队统一行动,结果晚回来一个礼拜。一到家,叶子就大嚷大叫地说我们班分到一绝色帅哥,那语气就跟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多分了她一亩似的。说是要多帅有多帅,活脱脱是《魔幻游戏》里的“鬼宿”。漫画是叶子的唯一嗜好,到现在还弄的跟终身职业似的。
叶子初中就担着校花的名号,这么些年“南征北战”“东挡西杀”的什么人没见过,何况身边还有展翔这么个极品,能让她夸的天上仅有地下绝无的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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