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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儿!”
将她抱出秋千,双足一点,往湖边掠去。栗儿感觉不对睁开眼,见轩辕使着轻功抱着她在……飞!
“你也会?”
在湖边停下,轩辕将她拥在怀里,“当然会,你没见识过的多着呢!”湖边的翠柳抖动的身子,飘下几片叶子,落在她头上,轩辕伸手将它拿掉。栗儿默不作声就是任他拥着,心里百感交集。
“栗儿,不要再想了。”轩辕的手拥得更紧了,让她肩隐隐发了疼。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怀里,脑海里却浮现了一张张脸孔,让她不想可能吗?最近她哭的时候比起前三十年总和都来得多,她还要在宫中继续过这种日子吗?湖面远远飘来一片碧绿睡莲叶子,看来是让船撞断了根茎,远远地飘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风一吹随着波浪又漾了几下,眼睛一闭不去看不去想。
“栗儿!”
轩辕在她耳边喃喃唤着栗儿,低头看她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一滴泪珠,轻触下珠泪化在他指尖上。转了下头将脸朝向湖面,不让轩辕看她表情。远远地看着鸳鸯竟没成双,孤零零的在水中游荡,对着清碧的水面梳理着羽毛,又一对鸳鸯游过,摆下小屁股朝那对情侣游去,对影成三人?栗儿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臭水鸟,而轩辕的媳妇又多得吓人。
“栗儿,你是朕的!”轩辕感到她的退缩,将她脸转过来。
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栗儿眉头黑线顿起,做皇帝难道就这般霸道?想要推开他,轩辕抱得紧怎么也推不动。
“喂!让我起来。”现在轮到轩辕眉头皱起来,这丫头永远是煞风景的那类型,双手一紧将她拉起来与自己对视着。
“栗儿,难道你还要逃避吗?”
“逃避?我不是逃避我是面对现实,我呆在这里算什么?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太后能允了你纳我?朝中的大臣能允了这般败坏风气之事?你对轩然又如何自处?”数个问号令他措手不及,额前的青筋爆了出来。是呀!就算两人爱得在深又有何用,他身为一个帝王朝臣及太后能看着他做出此事吗?先帝的遗命更是让他的身份无可更改,就算他想让位于轩然也是不可能,而对于轩然他自始自终都觉得亏欠了,明知如此对栗儿的爱却让人无法回头。
“栗儿……”
他唤了声名字后面竟不知说什么,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让我自由,轩辕。”栗儿转头不看他,怕一看就彻底崩溃,守住自己的信念远离这是非地。
松开栗儿,他起身看镜明湖水阔澜清,他的心却不是这样,转头看栗儿坐地上低头不语,真要放手吗?爱情在现实面前脆弱的可怜,像风中摇曳的玫瑰花枝,美丽娇艳,狂风一作随时就会折断。岸边的柳树抖动的枝条,随着和风轻轻舞动,旁边的海棠抖落了满地的嫣红,风一吹卷入湖里随波浪慢慢移动。树下的人成了两座优美的雕像静静伫立在那,湖水逐着花瓣一浪又浪地拍打着,直到渐渐沉下去。
栗儿回到宸宵殿,就卧在软榻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流彩的屋顶,想哭却已没了泪水。朔珠端了甜点给她,见她一语不发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转身拉上门让她安静下。镂雕的大门上糊了层薄纱,从缕空间隙里看去,栗儿起身坐在软榻边,掩着脸双肩无奈地抖动。早知道会是这样,这后宫容得她这种身份的女子吗?再加上她生性喜欢自由,可一入后宫还有自由可言吗?
朔珠抚着自己的胸口,感觉一股闷气始终散不去,低头看着青花瓷碗,里头的甜汤好像发了腻味。穿过走廊往大厅走去,看着阳光透过窗格斑斑落在地上,抬头看外头阳光不再那么明媚了。
后宫不停地上演着宠妃记,皇帝好像堕入温柔乡,近日来频频宠幸各宫妃子,其实中数纳兰氏最为风光,一个月光景竟有半月呆在她那。司渝的宜正阁日渐冷清,那其雪因生了大皇子倒是不愁不急,各宫的妃嫔们对她也甚是敬重,毕竟皇嗣稀少,那其雪不日也封了妃,虽不在三妃之例(三妃:贵妃,淑妃,德妃)毕竟是二品正妃了。
东正宫,大红的纱缦从殿顶梁柱上垂下,飘荡在幽深的殿阁里,房顶各角落绘满凤凰牡丹图,正中屏风上绘着游龙戏凤,红毯上一只金凤傲然而立。栗儿细细打量这东正宫,惊觉宸宵殿的图绘与摆设竟有过之无不及,没来得及细想。一阵细碎脚步声过,宫女高声宣皇后驾到。皇后罗氏见跪在地上的栗儿,好像又瘦了点心中不免为她叹起气来,在正中软榻上坐下,绣凤的正红宫装限制了她的一切,栗儿你要争气呀!
“起来吧!”罗氏甜软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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