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文/宁子
周雨跑到北京,并没有找到太正经的事做,和一个东北女孩合租了房子住三环边,零散着在几家公司蹦达了几次,都不太满意,小女子心高得很。
问到恋爱,周雨的头摇地想拨浪鼓,说谁像你啊,半年时间不到,一声不响把自己嫁了,还是做文字的,就跟骗人似的。然后瞄一眼唐卡。
周雨和唐卡见过,不是很熟,相互的感觉并不坏。三个人在一起,也就觉得舒展。
住的那片周雨倒很熟悉,三里屯,使馆区都在附近,说话的时候听到楼道里叽里咕噜地滚过去不知道哪国的语言。
周雨说这次写好了你可要好好敲他一笔。
童心笑,敲得到敲不到是小事,希望走的时候送张火车票就好了。
心里是当真没有底的,看到何海潮后更加没有了。听他说第一个作者还躺在医院里时,连逃跑的心都有了。
周雨说童心你怎么老也长不大,头脑永远是一加一。
说着就到了晚饭时间,反正钱已经在手里,先不管他,好好吃一顿再说。民以食为天,何况童心本来就是贪吃的民。
东西南北的菜来个大烩粹,再加一只北京烤鸭,三个人吃的汗津津地,也就没有了地域的感觉,坐在热气腾腾的酒楼里谈笑风生,说得旁边的京片子一愣一愣的。
回到酒店把所有能想起来的人闲扯了一遍,只是说,不加任何议论。后来唐卡开始打哈欠,下去交费给周雨开了隔壁房间,约了早上看升旗仪式,各自钻进卧室睡觉了。
童心打开电脑,拿过记得乱糟糟的东西,午夜2点的时候,8千字已经完成,人也眼花缭乱,一头倒在唐卡旁边,说给我点被子好不好。就睡过去了。
醒得时候,唐卡和周雨已经不见了,看看表不到9点钟,一骨碌爬起来,抹了抹脸去赶早餐。
早餐提供在和酒店相通的酒吧,里面零散地坐着几个外国男女。看到地道的西式早餐。童心皱眉,顶不喜欢早上起来吃甜的面包喝冷的果汁。勉强吃了两片,听到隔壁的一个白种男人对一个黑种女人说,你真的很棒,棒级了。
童心不由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很棒呢?身材?才华?一秒钟之后想明白,转身离开了。第一次发现本能地听懂其他语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在早饭时间。
回去拼命喝水,四处无比干燥。想着唐卡和周雨或许已经离开天安门了,心里嫉妒地不行,不是嫉妒他们在一起,而是天安门,暗暗发誓即使一无所获,即使隔得再远,走之前也要去天安门看上一看。
想得鼻子都酸了。于是感叹昨天下午也这么酸就好了。
坐下来开电脑,把错别字修改了发过去,趁机在网上浏览一圈,回了两封信。
寂寞地要死地等待。
不知道何海潮有没有看到,又迟迟没有了消息,直到唐卡回来,他都没有来。
周雨有事,旧情已经续了个差不多,也就改天再去了。唐卡在下面的便利店买了满满一冰箱吃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
这样的时候,童心发现他倒挺心细,平时总是丢三落四地。
晚上,童心才在李西凯那儿得到了反馈回来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何海潮要饶那么大一个弯子。
消息无所谓好坏。文字正是何海潮想要的那种感觉(童心舒出一小口气,他总算还有所谓的文字感觉),不过对话是小说对话,不能拿到镜头中,拿过去就成了琼瑶。故事也有点走。
走得意思就是从他的思想里出去了。但是他说,没有关系,慢慢来。
童心最怕的就是慢慢来。问李西凯为什么他不直接说,李西凯笑着说因为你是女人,他从来没有讲过故事给女人听,自己摸不准。
童心笑起来,何海潮倒是不像。
李西凯说,重新写一遍吧,好好想想他的故事。
童心有点沮丧,也许别人的故事,只需要感动,但不可以因为自己的情绪更改,还有一点就是,那个年代的人,到底应该说什么呢?一个大纲,为什么固执纠缠烦琐的对话呢?
唐卡说别着急宝宝,不行就算了。
童心瞪他一眼,钱都花了,回去怎么能行。
唐卡不再说什么,坐下来打开电视,童心也把电脑打开,屏幕和脑子一样,一片空白。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