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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老酋一直看着米勒佛的脸色,阳晴难辨,让老酋摸不透米勒佛的心思,就是因为摸不透,才让老酋恐惧不已。
世间的一切恐惧,皆来自于未知。
“恩,赵求思考得不错嘛,差不多110分呢。卷面也比过去整洁。”米勒佛一说,老酋全身汗毛都彷佛被人狠狠得拔了一遍,哇塞,老师就是老师,猛男!看几眼就可以把分数算得那么准!
老酋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是审判前的序言了。
“不过……”米勒佛这一句“不过”,立刻让老酋的心凉了半截,马上知道米勒佛待会要说一些让自己毛骨悚然的事情了。
“赵求思啊,你这卷子上的有些题,似乎不在你的解题能力之内呢。”米勒佛一说,让老酋的心被切除了一半。
“呃,这个,我这次真的是超常发挥。”老酋敷衍的说道,希望能逃过一劫,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勾当了。
“是吗?卷子中你答对了的这道不等式的题,我再出一道差不多的题,你给我现场表演一下这道题的解题过程。”
说罢,米勒佛笑眯眯地开始在老酋的卷子空白处写题。
就在米勒佛写题的时候,老酋心里是天人交战,恐惧,愧疚,无奈,沮丧,悔恨齐涌心间,突然,老酋一咬牙,对米勒佛说:
“米老,请你别写了,是我欺骗了你。”
米勒佛抬起头依旧笑眯眯的问道:“你骗了我什么?”
“米老,我这卷子是拿回家做的。我实在做不出来,又怕考不好你训我,爸妈骂我,怕我爸妈不再准我写我的小说了,我就挺而走险了。实在对不起你。”
“你在写小说?写什么小说?”
老酋只好把从暑假开始写小说的事告诉了米勒佛,把故事梗概也讲了一遍,米勒佛边听边笑,老酋反而更怕了,讲完了更战战兢兢。
米勒佛听完后突然不笑了,老酋一看,心想,这下要被踩成烂泥了。
谁知,米勒佛随后的话让老酋大吃一惊。
米勒佛严肃地说:“赵求思,你不就是把考卷拿回家做了吗,其实这也没什么,这本来就只是一次单元测验,为这事毁了自己的品行值吗?”
老酋用祈求的眼神,望向米勒佛,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噢,不,应该是快没脸色了。
米勒佛继续说到:“其实昨天在考场上,我就知道你做不出来后面的难道了,但我没想到你这么胆大妄为,幸亏你小子在关键时候自己承认错了。你要写的小说我喜欢,当年我也想当作家,写过小说,没写成,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不给你处分。”
“米老,三百件我都答应。”
“一是期未考试数学必须及格。”
老酋直点头。
“二是这本小说你一定要写完,写完一章给我看一章。”
老酋兴奋地点头。
“三是你选择做一件事,让你自己永远忘不了这次的欺骗行为。”
第三件事老酋还真难住了,想了一会,他把嘴伸到米勒佛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米勒佛一愣,大笑道:“亏你想得出来,你真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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