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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车上,我嗅了嗅衣袖,有点酸臭味,再加上昨天晚上喷的那个ad梦幻,更是不同寻常,我皱了下眉,这般气味出现在公司,端木他们定认为我鬼混去了。
杰在安静地开车,我伸手帮他理了理前额的头发。后来,我就光荣地迟到了,红光满面地迟到了。
老顽童经理一看我的模样就拍手:花,是不是有喜事?
说实话,那个“事”字我没听见,所以,我以为老顽童经理在问我是不是有喜了?
我一愣,做饭的米还没弄到手,哪能就做熟饭了?
我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一只巴掌哪能拍响。
老顽童经理补充道:脸色这么红润,年轻就是好啊。
我讨好着:经理你也是蒸蒸日上啊,我这是昨天休息,炖了鸡汤补的。063•中午,十二点不到,接到了杰的电话,说:在你公司外面,你出来一下。
我就想这闷骚男也是性情中人啊,这才分开一上午就来找我了,看来我这朵花魅力真不是盖的。
我出了公司的门,老远就看见他的千里马停在公司门口。
坐进他车里,他给我递了一个袋子说:换上它吧。
我打开一看,是件裙子。
我便傻傻地笑个不停,尽管这裙子,事后被证明严重超过我的尺寸,但当时还是激动不已。
接着,我向左转动了头,望向开飞机的男人,忒花痴的那样,电视上都这样演的,望着望着就能打啵拥抱啥的了。我呆呆地看着这个闷骚男微笑迷人的眼睛,放电了半天。
半天,啥动静也没,好小子,你有种,你稳如泰山,那我主动还不行嘛。所以,我决定,用散发着酸臭味的身体,隔着车座来紧紧拥抱他,然后,哼着小曲乐悠悠。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痛骂一下这狗日的电话是谁发明的,你说点着蜡烛把情谈的年代,或者,一封信从我这头用快马还要送几个月才到你那头的年代,有什么不好!伟大的《金瓶梅》不就是在点着油灯的夜晚实践而来的?我有这样的感叹,是因为,在我准备像那个嗲女林志玲一样,给我的王子来个“幸福的拥抱”的时候,杰的电话响了起来。
杰慌乱地从身上掏出他的电话,我估计刚才他也被我熏得意乱情迷了,只听他说:辛翼啊,什么事?
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是我的瘟神,几次坏我好事,这次,情节更严重,竟然把我酝酿许久的“幸福的拥抱”给夭折在摇篮里,真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教他的。做人一定要厚道,厚道,改天我一定当面质问这唐僧是混哪个道的,气死姑奶奶我了。064•打完电话,杰转向我,说:公司又有飞行安排,去青岛,明天能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吧。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这两天被倒腾得够呛,回到家的时候雯在煮饺子,是从苏果超市买来的,荠菜肉馅,装入盘子,倒上醋和香油,再蘸点“老干妈”,吃嘛嘛香。雯特爱吃“老干妈”里的花生米,又香又脆又辣,雯曾评价“老干妈”说:这个“老干妈”肯定是中国最牛B的食品企业。
吃着饺子的时候,才想起包里还有那个开飞机的男人送的香水,便拿出来,三下两下扯开包装,是德国品牌Boss的一款,Deep Red深红女士香水,银红色的铁盒,银色瓶身,雯说:一看就是闷骚男买的,瞧这色彩和长相跟他一样“含蓄”。
看着香水的时候便想起以前看的那部德国电影《香水》,男主角格雷诺耶在道德、理想、人性中几经折回后,宣告偏执恋情的破灭。
我说:女人,我想结婚了。
雯说:结吧,和谁结婚都一样的。我又问:你跟学长呢,进入正题了?昨晚?
雯连连摆手:这唐僧也不知怎么搞的,昨晚我想和他打嘣来着,可他一溜烟跑了,连我的暗示都没能领会,是不是智商还停留在小学阶段。
我问:你给了他什么暗示。
雯答:我问他用什么牙膏,他说是佳洁士,我说我用高露洁,也不知这两种混在一起是啥味?
这叫暗示,这也忒高深了。
后来我告诉了学长,学长搔头就要往墙上撞,说自己怎么笨得像猪,错过了五千年才遇见一次的机会,说他还纯洁地以为,雯怪他没用高露洁,脱离了组织,这不,第二天,他就换成了高露洁。
这白嫩嫩的唐僧,遇见白骨精的时候就该被吃了,这智商,也来取雯的阿弥陀佛经,还不如滚回他妈子宫去,打哪来回哪去吧。065•8月28日没有接到闷骚男的电话,下午,我爸和我妈来了南京,应该是一伙人,来了两辆车,我爸和我妈一辆,小舅开着车和舅母也来了,还把我外婆也带来了。
他们到南京的时候,是下午5点左右,我还在公司,是雯给开的门。门一开,我外婆就拉着雯的手说:孙女,半年没见,咋把头发剪得跟小子似的。
我外婆眼睛老花,看啥都是一样。
雯先没反应过来,待我妈和我爸跟上来,这才开口叫了阿姨和叔叔。
雯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快回来吧,亲友团来了。我是一路激动着跑回家的,想我半年没见的外婆,心里一阵酸酸的。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爸正在卸货,车子的后备箱里装得满满的,两箱酒,还有我妈包的饺子,每次出远门老妈都会亲手包饺子给我吃,说:弯弯顺。
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是外婆自家庭院里养的,外婆说:小时候你就爱吃鸡,给你带来煲汤补身子。
小舅和舅母在张家港工作,自己办的锅炉厂,效益很好,看他俩发福的身子就知道财源滚滚了,说最近不忙来南京逛逛夫子庙。
我说:小舅,下楼,左拐50米就到夫子庙了,天天都能逛。
我看着两箱酒直流口水,我爸敲了我一下说:一箱给你经理送去,送点礼对你照顾点,那箱是给你的,别当饮料喝。晚上在瑞金路的北京烤鸭店吃了晚饭,雯作陪。
席间我妈说在南京两人要互相照应着,又问我:这对象有着落没?
我说喝酒喝酒,开心时别谈过眼云烟的事。
我妈又问是不是耗子把我伤害太深了,才这么感叹。
我说:老妈,你瞧瞧我是谁啊,谁能怎么我啊,小学五年级和同桌的那个小子划三八线,结果,争来争去,他还不是就得了20厘米宽的巴掌大小的地?
我妈就笑:在外面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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