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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说:人家是检测飞机的,跟石油一点关系没有。
交换了电话后,学长就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地伤害我那如玻璃一样透明的心?
我差点又吐了。
开飞机的男人还在喝酒,一个屁也没放,再望向酒瓶,一瓶芝华士已被消灭得差不多,这闷骚男的酒量可观,以后有得切磋了。
我刚想完这一出,只见那男人一声不响地,就将头倒在了桌子上。057•学长对着包厢里的其他人说: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啊,单已经买了,大家尽情喝,尽情唱。
我扶着杰上了电梯,学长也跟了过来,雯帮我提着包,说:这里啥东西,硬邦邦的。
我说:他送的香水。
我的心思全在杰的身上,此时,他的头就耷拉在我的肩膀,脸贴在我的耳边,不再是30厘米,也不是3厘米,而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耳边是他急促无规律的呼吸声。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的身体,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吨位不小。学长说:让我来吧。
我没理他:别,你,你别又坏我们的好事。
我被压得够呛,想我哪天要是喝醉了,你也这样扶住我,那我宁愿醉他妈一辈子。
学长说:让我来吧,一会要做俯卧撑了。
我问啥俯卧撑?
学长冷笑:他一喝醉就自顾趴在大街上做俯卧撑,忒搞笑的。
雯笑得前俯后仰,说这闷骚男,喝醉还不忘嘿咻,真他妈闷骚。
杰在嘟哝说着什么“爱啊,走了,结婚”啥的。语无伦次,又含糊不清。下了电梯,刚走到马路上,那个闷骚男就他妈真的趴在路边的台阶上做起了俯卧撑,一边做还一边数着:12345678 22345678……。
乖乖,我真的晕了。
学长赶紧上前,说:老大,老大快起来。
又招呼着我和雯过去帮忙,最后,是我们三人给抬上他的那辆破千里马的。
幸亏已是深夜11点了,要不大街上的行人肯定以为我们是玩杂耍的,估计再放只碗、帽子啥的,就有人掷钱币了。
把杰拖进车的后座后,在谁开车的问题上出现了争执。我说我来开,雯说:你在后座扶着他,我来开。
学长哭丧着脸说:两位大姐,为了今晚不在冰冷的警局度过,还是让我开吧,饶了这车吧。
学长害怕我跟雯开车,我们大三那会儿,学长生日那天,说请我和雯吃饭,他是开着他妈的白色宝来来的,吃了几次夜宵,实在吃不下去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送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开的车,我他妈找来了两张CD光盘,把车牌给遮了起来,一路没停,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红灯绿灯,雯大呼过瘾,学长把安全带系好,紧紧握着把手,说:慢点慢点。结果,从岗子村那里开到仙林我和雯住的地方只花了10分钟,奶奶的,刺激。058•最终是学长开的车,雯坐在副驾,我和杰坐在后面,杰像个温顺的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如果没有结果,时间一直停在这里,我也心满意足了。
那时那刻,我对我和杰的将来一点打算和希望也没有,虽然,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说出交往两个月然后结婚这样的昏话;虽然刚才他也强调了结婚的约定不是儿戏;虽然,我也信誓旦旦地说:小子,我看上你了,你跑不掉了。
可终究还是那么虚幻,这个闷骚男肯定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为啥跟傻B一样把整瓶伏特加灌下肚;他肯定也不知道,刚才麻雀用那么刻薄的话说我,我为啥一个屁也没放。我他妈就像杨丽娟那个妞一样痴情。想和你天长地久,就他妈能在一起了吗?是不是还要我一把老骨头了,再去投个江啥的?
那些恋爱中的男男女女总是拿时间作借口,说他妈时间能证明一切,我看是狗屁,我他妈和耗子在一起五年,从一开始的朝思暮想,到最后的行如陌路,就是最好的证明,真他妈狗屁都不如。
雯说:狗屎,爱情是他妈狗屎,还是吃了巴豆拉稀的狗屎。我羡慕我妈和我爸的爱情,我妈说:你爸用300块钱就把我娶回家了。
他们俩在结婚之前只见过一次面,可是婚后却幸福地生活了二十几年,还要永远幸福下去。
我也明白了,刚才开飞机的男人在我耳边磨叽了半天,我他妈明白了,你把那德国妞刻骨铭心了,我却把你深深地印成了我的梅花烙。学长在安静地开车。看着他专注的模样,竟觉得有些感动。比起那个贱男江,学长是单纯并且热心的,就像邻家的大哥哥。而杰呢,有时像孩子一样调皮,有时像巴拉克一样迷人,一提到这个开飞机的,我就心痛啊,就像2006年的世界杯,法国和意大利最后决赛时,齐祖用头猛撞马特拉奇后,被一张红牌结束了他的球场生涯带给我的心痛一样,虽然,我也深爱着意大利,可是,谁他妈要是侮辱了我的兄弟姐妹啥的,爷爷的,我不把你的鸡鸡腌成黄瓜,决不罢休!
我应该继续?
还是,吹灯了,拔蜡了,玩完了,没戏了?我妈曾对我说过:爱一个人要像救一个人那样,紧紧抓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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