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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等乌鸦一走,我和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并击掌庆贺胜利。
学长说:姑奶奶们,你们别再惹事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雯塞了一片西瓜在他嘴里说:闭上你的鸟嘴。
那个闷骚男在说完“够了”以后就没再放屁,刚在投入看雯的表演,没注意他,等我再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在喝芝华士。
我心想这男淫咋这么想不开,一个人举杯独饮,难道爱那个德国妞胜于爱他自己,要不,怎么这般颓废地喝酒,还慢慢啜饮,还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始终如一地盯着酒杯看,连刚才这么精彩的演出也没打动他那冰冻的心呢?
我把身子靠近他一点,就在我的屁股边缘接触他的屁股边缘的一刹那,我猛想起我今天发的誓言:今晚不把你弄上床,我就不是花。
可现在不行了,流着血啊,你他妈不能明天再来啊。
这可咋办呐,韦小宝也说了:君子一言,什么马也难追。
我他妈虽不是个“真正”的君子,但也不能发誓如放屁啊。那个“沙特”终于有了动作,起身,然后在雯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我最欣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来,我敬你一杯。
原来是高手,坐看事态变化,一切全在他的慧眼之中。
雯说:谢谢噢。然后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那对Gay还在那幸福地卿卿我我,爱情已经让他们忘记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黄瓜在学长身旁坐了下来,黏糊着让学长给她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整个一白痴。
这样一来,江某人就落单了。
半天,江某说:叫个小姐。054•我就知道昨天晚上,在BBF,这贱男江的一夜情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天也不会沦落到找小姐消遣。
妈咪就带来了十来个小姐,对着贱男江说:大哥,这些是我们这不错的,您找好的挑。
然后,对着身后站成一排的,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小姐说:来,向我们的大哥问好。
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那些小姐九十度鞠躬,齐声说:大哥晚上好。
我绝对没有职业歧视,我能羡慕衣衣和男Gay的爱情,我就能理解这些小姐生活的方式,曾看过一个人说的:人,活着容易,生活很难。
这就是生存法则,为了生活,你不得不放弃很多他妈的所谓的人格尊严。贱男江说:妈咪,有没有十八九岁的,要清纯的。
你他妈就一禽兽啊。
妈咪赶紧说:这位大哥真会挑。就拉着那一排小姐中的一个说:这个,才读高二,今天刚来的,真正的高中生。
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应该叫小女生,只比我小一两岁吧,站在那一直背着手,和其他的小姐相比,明显有点拘谨,模样倒真是高中生的样子,眼角有亮亮的没有抹开的金色眼影。
贱男江大笑:妈咪,我看你就不错,就你留下来陪我吧。
一看妈咪就是老手:大哥说的,你看我都老态龙钟了,这小姐多清纯。
一边说一边就把小姐推到了贱男江的身边。
然后,那个妈咪摆了下手,其他的小姐就出去了,她留下倒了两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说:大哥玩得开心,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这期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跟雯也没叽叽喳喳,这场面像是她们在兜售货物,我们在看货一样,我的闷骚男一直在喝酒,没正眼瞧那些制服小姐一眼,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制服诱惑都没个屁用,这骚男若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055•在这座城市,KTV小姐的台费是一晚200元,这是起步价,遇见有钱的,300,500,1000都有可能,若是谈得好,带出去过夜的,价格再商讨。
南京的KTV要属白下路一带的某家夜总会最他妈乱,里面的小姐也特开放,后来和杰、雯、学长还有一些朋友去那玩过,有个大波妞,长得很有味道,只穿三点,听那里的妈咪说,点的客人多,一晚最少要赶三场,大多是老客,给的小费也多,每天能赚最少一千吧。因为特别,所以对这女子印象较深,后来,在太平商场旁边遇见过一次,大白天的,直挺挺地立在一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两手放在那男人的肩膀上,那男人也猛,就在太平南路那样繁华的地段,估计也开了120码。
这家夜总会里玩的花样也多,喝酒有高山流水,就是从小姐的胸部倒酒,酒顺着乳房的最高点流下,客人张着大嘴跟一孙子似的跪在地上接酒,还玩小蜜蜂,不过太黄了,不说也罢。贱男江,我现在只能叫他贱男江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更适合他的称呼。
他正用右手搂着那个高中生,手就在人家的腰际摸索着,我他妈一阵恶心。
拉着雯去厕所换卫生巾。
蹲在马桶上的时候,雯说:撤吧,没意思。
我说:好。
我又对雯说:我明天可能要改名字。
雯说:干吗呢,花不是挺好的?
我说:刚发了毒誓,说今天不和开飞机的男人上床,就不是花了。
雯扑哧笑了:我的姑奶奶,下次不管发什么狗屁誓言,就说若不实现,唐僧那小子就变女人。
我他妈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关学长什么鸟事。056•我们俩洗手的时候,那个贱男江招的高中生也来了厕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学校上学,跑这来了。
那高中生低着头说:我们班有很多女生在做这个。
聊了两句得知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根本不是什么高中生。
唉,心里一阵反酸,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每天擦身而过的人无数,又有谁会注意你的放荡不羁,你的辛苦,你的孤独,还有他妈的执著。不发牢骚了,我也不是那块料,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我和雯再回到包厢的时候,“沙特”便向雯要了手机号码,我估计这厮是被雯吸引了。雯对我悄悄说:这行头,这模样是不是搞石油的?
我笑了,我说虽然胡子拉茬的,但应该没恶意,比那贱男规矩多了,你看着办。
雯也点头说:多个朋友好办事,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跟他搞石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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