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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包间的门,撞见雯从电梯走了出来。
我拉着雯进了洗手间,雯上下看着我,急忙问:咋了,那唐僧说你出事了,我正洗澡出来,光着身子在涂爽身粉,一听这话,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了裙子就跑了出来。
我看了一下雯,脖子里还有没抹开的白色粉末,就伸手给摊了摊。
我说:这怨气堵得小腹坠胀,我先方便一下。
却原来是鲜红的血。大姨妈来了。
雯去外面的超市帮我买了包娇爽。
回来的时候,这女人嘴里叼着烟,问:唐僧说你出事,就这事?
我接话:那小子,说话真他妈准。
雯急了:咋了,啥事啊。
我就把那麻雀的话一字没变给雯说了。
雯气得咬牙切齿,说:狗日的,昨晚就应该给她点color看看。052•雯说:你先进包厢,倒杯满酒放桌上。
我把娇爽放在雯的包里,先于雯进了包厢,拿了个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角。
那只麻雀看我去洗手间没啥倾诉对象了,就回到座上独自饮酒,这时杰在唱《再回首》。
我就说了这小子会幻术,这不,又晕了,声音啊,男中音,估计开飞机时也练着嗓子准备来迷我的。
正发痴的时候,雯进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了:黑不拉叽,忘戴眼镜啥也看不见呐。
然后,右手端起桌子角我倒好的那杯酒,左手叼着长长的摩尔,扭着屁股走向了那只麻雀。
我他妈就笑了,雯这姑娘眼近视得是跟盲人一般,左眼800,右眼900,大一体检的时候,对着视力表就摆手,说啥也看不见,老医生最后把棍子指着最上面的那个,说:这还看不见吗?
雯欣喜若狂,说:我看见那个了,我看见那个蚂蚁了,可看不见你指着的棍子啊。雯边走边对着那只麻雀喊:花,今天咋穿得像只乌鸦,黑不溜秋的。
我就说了,要是雯在,肯定会说她就一乌鸦。
我也明白了,雯戴着隐形,说看不见是假,演戏是真。
等雯即将走到那只乌鸦面前的时候,脚一歪,假装扭脚,顺势将满满一杯啤酒还有抽了半支的摩尔,一起倒在乌鸦的身上,立即,乌鸦变成了水鸭。
我他妈一阵狂喜,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绝的。
表面上当作纯属一场误会,继续吃我的番茄。
雯泼了酒后,还特抱歉地说:花啊,对不起啊,瞧我这屁股扭的,幅度太大了。
乌鸦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拿出纸巾一个劲地擦身上的酒。
学长赶紧圆场说:姑奶奶,花在这边,在这边。说着将雯拉到我身旁。
又转身对乌鸦说:她眼睛不好使,看不见。
这只乌鸦浑身湿淋淋的,拿着包就跑了,我估计找他的八格牙路哭诉去了。
雯还没尽兴,说:见一次,咱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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