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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8月15号发了工资。左腿还有点痛,也顾不了了,和雯拿着卡便去新街口血拼。
先在一茶一座吃了鳕鱼煲,接着,在东方商城的五楼买了打折的黛安芬和爱慕,最后花了600元买下了一条朝思暮想的连衣裙,淡粉色的花朵,贼纯情。
雯买了条超短的牛仔裙,所谓的超短是指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的那种,我说你疯了,她若有所思地说:穿这个,就不能穿内裤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姑奶奶,你不穿内裤,人家岂不是看见你私处了,什么逻辑!
雯也开心,就顺便在新街口的“华仔”把头发给剪短了,这下真的跟一男人似的。雯照了下镜子说:早就梦想像男人那样,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捋一下头发,就算是洗了头,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
一到家就把裙子往身上套,扭扭腰撅撅屁股,开心得不得了。
五天没见杰,有点想念爱情,想念那个开飞机的男人。
发了信息给他:在南京吗?
半天也没个屁。
只有打电话问学长,他说:这两天在忙公司培训的事情,也没怎么联系,不是很清楚。
一直等到8月16号的晚上,学长打来了电话就罗嗦开了:杰忽然间打电话跟我提起你,说想结婚,有点紧张啊。
我心想,你们男人不就是婚姻的奴隶嘛,这结婚不就跟打炮一样简单,心一横,射了拉倒。
我又转念一想,那个闷骚男,既然这么说了,那心中定是有我一席之地,顿时喜形于色,难道是我煮的粥,还有我在太阳宫腿伤的事让他良心发现了?
学长说:杰的妈妈也催他结婚了,就是给你开门的那个人。
我一听就乐了,还是婆婆明智,转念一想,不对,不对,总觉得有点问题。
学长继续说:杰以前不是和那个德国妞好上了?后来分了的,这两天那边好像又来了电话,杰说要去趟汉堡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要出事了,他这一去,我不就鸡飞蛋打了。
我说:学长,你这次一定得帮我啊,雯前天晚上还在枕头边说你身材诱人的啊。
别看学长一大男人模样,一句甜言蜜语就足以把他软了,果然,听了我的话,他连声说:好,好,我帮你再问问。031•我满心怒火,心想你这贱男就他妈石头,我为你也算是毕恭毕敬,摔胳膊折腿,就差没赴汤蹈火了,卑微得跟一只狗似的,你却要去德国的汉堡和那洋妞比翼双飞。
越想越生气,也不顾腿疼了,跑下楼,骑上我的自行车,从夫子庙一直骑到珠江路那边的安特鲁,买了四个蛋挞,一口气塞进了胃里。
从安特鲁出来的时候,环顾四周,没有了自行车的影子,很明显地成了送给小贼的礼物了。
我那个心疼!这可是我的座驾啊,虽然是大学的时候,花170元买的人家的二手黑车,不管怎么说也是自行车中的宝马——捷安特,再说了,它陪我度过了人生最失落的时候,怎么说也是难兄难弟了,你怎么就说没就没了?
我踱步到百脑汇的门口,然后一屁股坐在人家的台阶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
那些卖碟的大妈凑身过来:小姐,买碟吗?
让我想起大学的时候,老大说要看A片,然后一起出去,到学校外面的“坑里”,我的大学是在仙林那个鸟地方度过的,马路边有个大坑,一些小商小贩摆了地摊在那做一些小本生意,他们赚到了钱也方便了群众,那里就有卖片的。
我和老大去买碟,第一次去,跟特务似的,不好意思开口,小声对着老板磨叽了半天,人家总算听明白了,意味深长地说:懂了懂了。
后来买的次数多了,就像官军一样光明正大进村了,一边舔着雪糕一边大声吆喝着:老板,来几个好片,不要带马赛克的,不要情节的,不要小日本的。032•说实话,学长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不亚于去年世界杯上西班牙4∶0大胜乌克兰的那一场,当时看着终场时舍甫琴科无奈的眼神,我抱着电视就哭了,死活要陪他一生一世。
8月17日傍晚六点,学长来我家的时候,雯还没下班,我也是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学长就到了。
给我们带来了莎莉文的蛋糕,水果味的,好吃得不行,我说:怎么今天这么乖,有何意图?
他就哭丧着脸说:他姨啊,我对不住你啊。
我一愣,怎么了,你把雯给上了,还是,把我给卖了?
学长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这个,是那个。
我说:别,别,别结巴了,正,正,正常点。
“那个,杰,去汉堡了,今天,上午,刚走。”
我一听就呆了。
头又开始昏了,这次啥也没看见,扶着桌子角就坐下了,愣是没说一句话。
学长急了,说:姑奶奶,你别吓我,骂两句也好啊。
半天,我冒了三字:没戏了。033•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雯回来了,一听这事,就火了。
然后,她把矛头指向了学长:你这小子,就这点能耐啊,一个大男人都留不住。
学长看着雯帅气的短发,先愣了一下,接着说:冤枉啊,他是开着班机去的,我怎么留啊?
我一心在想怎么办,都他妈人去楼空了,我他妈连他舌头都没感觉到,追悔莫及,马失前蹄。
雯心疼我:女人,你说吧,劫机我也陪你去了。
我又冷静地想,这也怨不得学长,他们的工作是排班制,谁当班,飞哪都是事先排好的,由不得个人。
渐渐平息后,我说:没事了,人死不能复生,人走也不能挽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发生的总要发生的。
雯就啧啧咂嘴,说:这话说的,跟我的上司Jane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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