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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是雯的顶头上司,是她公司的南京区负责人,头发是鬈发,不过是假的,真的没一根,她也不害臊,经常就在办公室里,把头套拿下来,理一理,喷点水,然后再戴上,吓死人不偿命的。
三十岁的女人,更年期却提前来临,说话就是我刚才那句的风格,不过更喜欢夹杂着英语,经常对着雯说:你,你做事情一定要down to detail(注重细节),或者,你这个提案应该up date(更新)了。
雯就会在心里骂一句:Fuck!学长想法宽慰我:没事,你放心吧,他们俩语言不通,人家说的是德语,当初他俩恋爱的时候,杰就满大街买气球,然后,画个心在上面,像个排球那样给拍过去。
我心里好生妒忌,这恋爱谈得多浪漫,我不就是传说中的第三者嘛。
学长继续说:后来分手了,不知道打电话是啥意思。
我就疑问了,不懂德语咋通电话呢,学长说:难不成用手机录了下来,找人翻译的?
我他妈当时就笑得人仰马翻了。后来渐渐平息后,学长才放心地走。
学长刚走,雯就扑在蛋糕上,说:不就一男人嘛,咱再找。
我骂了一句:这龟孙,Fuck!
然后和雯便把蛋糕给干掉了。034•不管怎么样,就算腿痛得喊爹喊娘了,就算开飞机的男人一去不复返了,奶奶的,我还是要上班,休息了一星期后,8月18日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经理就找我谈话了,问我腿咋样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那热乎劲很容易让人心生疑虑,我想这老狐狸定有事要说,屁话了半天,经理慢吞吞地道来:那个市场部现在有点忙,你先调过去帮忙一下,年轻人应该多学点东西。
我心想,我哪里招惹您老人家了,非要把我调走,我在这里多轻松多快活。
搬座位的时候,小新用怜惜的眼神望着我,我说:别跟个女人似的,不就从你的对座搬到隔壁房间了吗,又不是奔赴刑场。
小新说:那个市场部都是男人啊。
我一听就扑哧笑了,说:别担心,我会善待他们的。
结果,我到市场部的时候,人家九个市场专员和一个市场部经理列队欢迎了我,这待遇,首长等级啊。
一个瘦瘦的小伙子过来就握住了我的手,点着头哈着腰,说:领导终于了解群众的需要了,组织终于送温暖来了。
这小伙子复姓端木,后来就一直叫他端木。
我终于是明白了,一个市场部全是精力旺盛的大男人,绿叶是有了,可花却迟迟不见,雄性激素严重充斥了这个20平米的办公室。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经理也高兴,拍着手说:为了庆祝我们的花的加入,晚上一起出去Happy happy。
原来是一老顽童,大家也举双手赞同。
晚上在夫子庙的一家“烧鸡公”坐了一桌,觥筹交错,经理说:来,花,来喝酒。
端木说:别客气,一看你就好酒量。
我也没客气,拿起酒杯,就和他们十个人每人喝了两杯。
他们拍手叫好,老顽童经理说:花,爽快,爽快。
雯说的对:我们这种人一看就是能喝酒的。
她第一天到珠江路上班,和她一起的同事就给她递了一支红南京香烟,说:一看你就能喝酒,会抽烟。
雯也没装纯,从包里掏出了一支摩尔,说:还是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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