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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两年前的8月1日,我和老公在网上相认。两个月后,也就是10月1日,我们便结婚了。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还如一开始那么甜蜜。
和老公从相识、相爱,到走进婚姻的殿堂,应该感谢我的初恋男友耗子。002•6岁和邻居家的小哥哥耗子吵架,为了报复,偷了他家的饭碗,然后藏在床底,做了我一年的夜壶。
16岁重新认识了耗子,然后,开始了5年的幼稚的爱情。
17岁考入南京一所大学,读中文,耗子去了长春读书。
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我在我即将工作的公司实习。这天,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是个东北口音的女人,用一口东北话和我说了半天,我愣是没听明白。后来电话挂了,我琢磨了半天,终于把事情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她和耗子上床了,特地来和我说一声,而且,让我退出。
我一想,这可不行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耗子没过门的媳妇啊,你在这捣什么乱!赶紧把电话打回去,那头立即传来了污秽的谩骂声,说什么操你MGB,耗子都不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老缠着人家。
恕我当时还纯洁得一米,要是现在我一定会反骂她个狗血喷头,只是当时,只能无奈地将电话挂掉,然后浑身颤抖。
后来,我满世界找耗子,他像个屁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平静的生活哪里能接受如此沉重的打击,顿时天空灰暗,用Jay的一句歌词可以这样形容:天空灰得像哭过。
过了几天,夜里11点多的时候,这个女人又给我打了电话,说:现在,耗子就躺在我的床上,你还是放弃他吧,人家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隐约听见电话里有个男人在梦呓,问:这么晚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一听就知道完了,我他妈是彻底完了,我的人生估计也要完蛋了。
后来躺在床上,一个星期没吃没喝,厕所都没上过几次,把自己糟蹋得跟原始人一样。现在想来当时就一傻帽,一个星期后的清晨,回光返照一般,7点起床,刷牙,洗脸,吃饭,然后咬咬牙,打了电话给耗子,说我们分手吧。
耗子发了条连禽兽都不如的短信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就这样结束了五年的爱情,还是所谓的初恋。003•大学毕业的时候传来了耗子结婚的“喜讯”,他还不知廉耻给我也发来了一张喜帖。忽然想到陈弈迅那首《婚礼的祝福》,让我去参加你的婚礼?哼哼,想得美,这不明摆着要我难堪嘛,不过,转念一想,不能做缩头乌龟,人家如此“大方”,我怎么能退缩,去参加,而且要带着一个帅哥,最好是我的男朋友。可是时间紧迫,婚礼是10月18日,距离婚礼的日子只有两个月,我去哪里找一个男朋友?
谁会想到,就是耗子的这张喜帖,让我在两个月后的10月1日结婚了,闪电一般,幸福的婚姻。
绞尽脑汁,决定在网上征婚。
2005年8月1日,在网上发了一个征婚帖子,内容包括我的身高,体重,头发长度,腿的长度,毕业的学校,顺便也把征婚的原因说了一下,希望对方帅气一点,高一点,因为本人有168cm,反正就是越帅气越好,最后留了我的QQ号。
没敢留手机号码,尽管很急,但也不能没结婚就进洞房,还是要按部就班开始。
帖子发出去后,我沏了杯玫瑰花茶,目不转睛盯着显示器右下角的小企鹅,不一会,小喇叭就闪了起来,一个叫“秋风”的男人要加我为好友,说是应征者。004•那时超级女生正在火爆上演,春春的本色演出让全中国的少男少女为之疯狂,超女之风刮遍大江南北,走在街上到处都是爆炸的头发。
人家唱歌能选秀,我找男朋友就不能来一场选秀么?于是加了这个叫“秋风”的男人,查看了一下他的资料,1978年出生,职业是机器制造业。
“秋风”习惯性问候我:你好!(笑脸)
真是老套,我打了一行字过去:我是来找结婚对象的,你要是没诚意,本姑娘就把你踢入黑名单。
那边回了一句话:那就结婚吧。
我晕,我倒。比我还急的男人。
我说:那就先见面看看再说,我要的是帅哥,要陪我参加前男友婚礼的,你也能接受?
“好啊,好啊,那就晚上见面,好好谈谈,如果觉得对方不错,明天就去把证领了。”
我再倒,这个男人……我还是小心为好。
雯正坐在我的身边,看我和秋风聊天,雯说:去,去看看。
我问:要是个强盗,或者是个骗子那咋办?
雯说:你去,我会埋伏在你附近保护你的。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约了这个男人晚上七点在御道街的城市花园见面,选那里是因为离我家比较近。005•我和雯住在一起,我们都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后留在南京工作,她在珠江路的明基上班,是我最好的朋友。
前两天雯去相亲了,是她公司同事帮忙介绍的,去的时候欢天喜地,把衣柜里的裙子全都翻出来照着镜子试了又试,回来后垂头丧气,一进门就把手提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说:怎么男人一个比一个丑啊,看着胃就翻。
我说都奔三的人了,要求就别太高了。
雯过来勒我的脖子,说对男人基本没啥要求了,可也得像个男人啊。
我问咋了,莫非遇见异型生物了?
雯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答:哪是生物啊,五官都没长开,就一面包。
鉴于雯的遭遇,我还是小心为好,所以,我对晚上的约会还是犹豫不决的,不过这可是任务啊,一想到耗子那副快活又嘲笑的嘴脸,一摇头,算了,葛优就葛优吧,有气质也成。006•说单刀赴会,实际上我和雯都去了,说7点见面,我6∶40便到了。我在靠窗的座位落坐,先向服务生要了杯开水。雯则坐在我的邻桌。
有点紧张,大学时代曾和宿舍的姐妹在学校门口见过一个网友,很远便瞧见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从上面下来一个民工模样的中年男人,我的天哪,这就是每天晚上我们宿舍的大众情人,四个姐妹抱在一起狂吐了一番,然后溜之大吉。
回到现实中,雯正在向我挤眉弄眼,说,快看外面来了个男人,是不是那个家伙。
眼睛瞄向外面马路,一个男人行色匆匆往这边走来,光线太弱,没看清啥样,不过个子倒是挺高的。
这时电话响起,显示秋风来电,接通,是个声音浑厚的家伙,他说: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说:我早到了,在8号桌,你直接进来吧,靠窗的。
言罢便看见服务生领着一个男人缓缓向我走来,在我抬头看秋风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又完了,地球停止不动了,海拔有180cm,牛仔裤,简单的白色体恤,头发整齐,五官精致,眼睛不大但小而有神,身材魁梧,胸肌结实。
秋风在我面前坐下,我还是直直盯着他看。
后来我的花痴相一直成了我老公取笑我的把柄,说你那口水流得直下三千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