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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遂也禁不住地合上了双眼。
红场外日
周恩来、邓颖超无声地走在红场上。
周恩来终于打破沉默,问道:“小超,你决定了吗?”
邓颖超低沉地:“决定了!同意第二种方案。”
深沉的画外音,同时叠化出相应的画面:
男声画外音:“周恩来出于对祖国命运的关心,忍着极大的痛苦,在医院中住了两个多月!由于他对医疗密切配合,治疗工作进展得比较顺利。新年前几天,他出院了,遂又投入到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女声画外音:“为了向共产国际说明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场上的地位和作用,他带病写出一份长达一百一十六页的报告:《中国问题备忘录》,并得到了季米特洛夫、斯大林的高度评价。后经压缩、修改,以《中国抗战的严重时期和目前任务》为题,发表在《共产国际》杂志上。其间,他还向共产国际执委会全体会议做了口头报告,受到了与会者很高的评价。接着,他又看望了在莫斯科的战友和孩子们……”
莫斯科大学门口外日
周恩来、邓颖超沿着列宁山小路走向莫斯科大学门口,看着出出进进的各种肤色的男女大学生。
有顷,十七岁的毛岸英领着弟弟毛岸青用俄文唱着《列宁山》:“……工厂的烟囱高高插入云霄,克里姆林宫上曙光照耀……”十分高兴地走来。
周恩来闻歌声一看:“小超,你看岸英和岸青来了!”
毛岸英、毛岸青叫着:“周叔叔!邓妈妈!”快步跑过来。
周恩来伸出弯曲的右手紧紧握住毛岸英的手:“你们兄弟两个好吗?”
毛岸英:“好!就是想爸爸,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到莫斯科来看我们。”
周恩来:“主席工作很忙,没时间来莫斯科。”取出一封信,“这是你们的爸爸写给你们的信。怎么样?谁先读给我和你们的邓妈妈听啊?”
毛岸青急忙摆手,说着生硬的中国话:“我的中文、不行,他、他读吧!”
毛岸英接过信很有感情地念道:“岸英、岸青:你们上次信收到了,十分欢喜!你们近来好否?有进步否?我还好,也看了一点书,但不多,心里觉得很不满足,不如你们是专门学习的时候……”毛岸英哽咽了,念不下去了。
邓颖超:“算了,带回去再看吧!”
毛岸英凄楚地“嗯”了一声,小心收好父亲的来信。
周恩来:“你们知道为什么选在这儿和你们见面吗?”
“不知道!”
周恩来指着前面空旷的场地:“那里是什么地方?”
“列宁山!”
周恩来指着莫斯科大学门口:“这里是什么地方?”
“莫斯科大学。”
周恩来:“很好!主席行前对我说:让岸英、岸青读好马克思和列宁的书,将来好搞共产主义。所以,我和你们的邓妈妈决定在列宁山转达主席对你们的企盼。”
毛岸英和毛岸青有些深沉地点了点头。
周恩来:“主席对你们还有第二个企盼:要把前人留下的知识——尤其是科学知识学扎实,将来好建设新中国。”
毛岸英和毛岸青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
邓颖超取出几本中文书:“行前主席对我们说:听说岸英和岸青的俄文水平比中文还高。这可不行,一定要他们学好中文。所以,主席让我给你们带来这几本中文书。”
毛岸英双手接过中文书。
国际儿童院外日
周恩来、邓颖超高兴地走进国际儿童院。
十多个年龄不等的男女儿童冲过来,七嘴八舌地喊着:“欢迎周叔叔!欢迎邓妈妈!”
邓颖超打开一包红枣,一边分给每一个孩子一边说:“孩子们!这是我们从延安带来的红枣,希望你们永远记住:你们真正的家是在中国延安。”
孩子们边吃边说:“延安家里的红枣真甜啊!……”
周恩来:“孩子们!你们先作个自我介绍好不好?”
“好!”
邓颖超:“谁第一个说?”
“我!”
周恩来指着朱敏:“从她开始,按着顺序往下说好不好?”
“好!”
朱敏:“我叫朱敏,我父亲叫朱德。”
“我叫苏丽扬,我父亲是苏兆征。”
“我叫蔡博,我父亲叫蔡和森,我母亲叫向警予。”
“我叫瞿独伊,我父亲是瞿秋白,我母亲叫杨之华。”
“我叫李特特,我父亲叫李富春,我母亲叫蔡畅。”
……
周恩来十分激动地说:“孩子们!你们都是革命的后代。你们当中,有很多孩子的父亲和母亲为革命献出了生命,有的还继续奋战在抗击日本鬼子的战场上。中国有一位大教育家说过这样一句话:孩子是中国的希望。今天,我要对你们说:革命的后代是中国未来革命的希望!”
孩子们有些激动地鼓掌。
贺子珍的住处内日
贺子珍身穿列宁服,有些呆滞地坐在椅子上。
周恩来、邓颖超一边喊:“子珍!子珍……”一边走进光线十分暗淡的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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