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胡杏芬:“我怎么能和知名女作家萧红比呢!”
邓颖超:“可以比!萧红写的《生死场》我看过,是含着泪水写的;你写的《李知凡太太》是充满着友情和感情完成的,很像是一篇流畅的散文,很耐读。”
周恩来:“小猫,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找个地方把这篇《李知凡太太》出版,同意吗?”
胡杏芬:“当然同意了!不过,我认为这篇《李知凡太太》不宜在重庆出版,一旦被人知道我写的女主人公就是邓大姐,会带来麻烦的。”
邓颖超:“看!我们的小猫开始懂政治了。”
周恩来:“那我们就设法寄到上海去发表嘛!”
胡杏芬:“好,好!”
邓颖超:“小猫,我和恩来想问问你,在重庆找到称心如意的男友了吗?”
胡杏芬:“没有!”
周恩来:“为什么?”
胡杏芬:“我不想找。”
邓颖超:“能和我们说说不想找的原因吗?”
胡杏芬:“我认为真正的恋情只有一次。因此,我的心中始终是已经牺牲了的密司特梁。”
周恩来:“我可不同意你这种恋爱观!生活中,你依然会遇到像梁同学一样的知己。”
胡杏芬微微地摇了摇头:“很难!再说,我也害怕再恋爱,会像罗莹和张文那样,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周恩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临时病房内日
临时病房中还有几个重伤号留住,躺在竹床上养伤。
张文坐在紧靠窗子的竹床上,左手捧着画夹,右手拿着炭笔画速写。
特写:张文的右腿依然扎着白色的绷带。
靠近床头的墙边放着一根拐杖。
窗台上放着乱七八糟的一叠速写稿。
很快,张文画完一张速写,从画夹中取出,扔在窗台上。
张文把画夹扔在竹床上,有些吃力地溜下地,拿起拐杖,满面怒气地在病房中一拐一拐地走着。
同病房的难友很不理解地看着张文。
有顷,罗莹提着一个铝制饭盒走进病房,高兴地说:“张文!吃红油抄手来。”
张文无动于衷,继续一拐一拐地走着。
罗莹打开饭盒,送到张文的面前:“你看,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红油抄手,又辣、又麻、又香,保你爱吃!”
张文接过饭盒看了看:“你哪来的钱买面、买肉做这些红油抄手?”
罗莹:“我找胡杏芬同学借的!”
张文生气地:“你知不知道胡杏芬同学是个病人?她用钱看病、买药怎么办?”
罗莹:“陶行知校长说了,下个月,也就是七月,就正式发给我们薪水了。到时,我再还给她。”
张文把饭盒放在竹床上,生气地说:“我再说一遍:这红油抄手不吃了,我也不去育才学校领薪水。”
罗莹含着泪水说:“那你……”
张文继续拄着拐杖边走边说:“我只要扔掉这根拐杖,就去找周公,请他送我上前线打鬼子。”
这时,周恩来和邓颖超、胡杏芬走进病房。
罗莹禁不住地叫了一声:“邓大姐!”遂快步迎过去,双手抱着邓颖超委屈地哭了。
邓颖超抚摸着罗莹说:“不要这样,控制一下情绪。”
周恩来走到张文的跟前,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张文同志!赶快把罗莹给你做的这盒红油抄手吃下去。”
张文:“那我去前线打鬼子的事呢?”
周恩来严肃地:“等你吃完了这盒红油抄手以后,我们一块到院子里去谈。”
张文放下手中的拐杖,拿起这盒红油抄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周恩来走到竹床旁边,伸手从窗台上拿起张文画的一叠速写稿翻看,满意地点着头。
学校草坪外日
周恩来、邓颖超、胡杏芬、张文、罗莹席地坐在草坪上,气氛有些紧张。
周恩来:“张文,你先说,为什么要改变去育才学校教书的决定?”
张文:“简单,是小鬼子的飞机轰炸重庆,使我更清醒地知道:要打鬼子吗?就到前线去,没有枪,还可以抱着小鬼子咬他几口!可是在重庆呢?小鬼子驾着飞机在天上扔炸弹,我们只有白白地在地上挨他们的炸。因此,我决定离开重庆,到前线和小鬼子真刀真枪地干!”
周恩来:“那你的画笔呢?”
张文:“有空就画它几笔!”
邓颖超:“罗莹呢?”
张文:“我希望她跟着我上前线!”
邓颖超:“罗莹,你的想法呢?”
罗莹:“我去问了陶校长和贺绿汀先生,他们都说,上前线打鬼子重要,留在育才学校教孤儿是需要。从某种意义上说,培养这些失去父母的孤儿更为重要。”
张文赌气地:“那你就留在育才学校教书,我决不强求你跟着我上前线。”
罗莹也来了气:“你想去前线打鬼子你就去,我决不拉你的后腿留在重庆!”
草坪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谁也不说一句话。
周恩来:“小猫,你的意见呢?”
胡杏芬:“叫我说也简单,张文想去前线打鬼子,那他就去前线打鬼子;罗莹愿意留在育才学校教孤儿,那她就留下当老师。”
罗莹低声地:“说的多简单!”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