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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璧君:“结果呢?一条也没有兑现。”
汪精卫:“不要急嘛!我相信日本政府会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的。”
陈璧君有情绪地:“那我们就等吧!夜深了,我们还是各自回房间休息!”
汪精卫:“好!休息。”他站起身来,又说道,“仲鸣,自明天开始,我就不到你们的房间里看书、办公了!”
曾仲鸣:“不!你们的卧室背阴,光线不好,我和君璧的这间卧室向阳,汪先生还是继续在这里办公吧!”
曾醒:“仲鸣说得对,再说这种日子也没有多少天了。”
陈璧君:“就按曾三姑说的办,一俟日方有了消息,我们就起程回上海、南京了。”她说罢走出房间。
汪精卫和曾醒相继走出卧室。
曾仲鸣关死卧室大门,转眼一看:
方君璧站在双人床前,细心地铺被子。
曾仲鸣动感情地说:“君璧爱妻!这些年来,我带着你跟着汪先生,忽而去法国,忽而下南洋,我作为丈夫真的对你是歉疚得很啊!”
方君璧:“快别说这些!我的兄长方声洞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生前就对我说:跟着汪先生革命是不会错的!”她说罢取来睡衣,递给曾仲鸣,“快换睡衣吧!”
曾仲鸣:“是!”遂脱去外衣。
方君璧取出自己的睡衣,随手关死了台灯。
高朗街二十七号院外夜
高朗街空无一人,死一样的寂静。
唐英杰、王鲁翘、陈邦国、余鉴声四人快速地走到院墙外边,机警地转过身来看看四周的动静。
唐英杰高举双手,一抓墙头,倏地一下坐在了墙头上。接着,他伸出右手把王鲁翘、陈邦国、余鉴声拉到墙头上,遂又相继轻轻地跳到院墙里边的草坪上。
王鲁翘小声地:“记住:打死汪精卫就撤!”
“是!”
王鲁翘一马当先向楼门冲去。
恰这时,一个役工从楼门口走出,大声问:“谁?”
王鲁翘抬手就是一枪,把役工打倒在地,遂向身后一挥手:“进楼!”第一个冲进楼去。
唐英杰、陈邦国、余鉴声相继冲进楼去。
汪精卫卧室内夜
汪精卫蓦地从床上坐起,惊愕地问:“哪里来的枪声?”
陈璧君躺着听了听:“不知道!”
汪精卫:“璧君!快把电灯打开。”
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璧君:“不行!你听,是不是蒋某人派的刺客到了!”
汪精卫吓得本能地“啊”了一声。
陈璧君小声地:“不准出声!”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汪精卫吓得哆嗦着说了一句:“是刺客到了!”他身着睡衣从床上滚到地上,拼力向床铺底下钻。
这时,门外传来话声:“对!就是这间。”
汪精卫越发顾头不顾尾地拼力向床下钻。
楼道内夜
昏暗的电灯光隐约可见:
王鲁翘站在门前,用力扭门把手,扭不开。
王鲁翘后退两步,借冲力劲踢,也未踢开。
王鲁翘转过身来,命令地:“屋门里外上了两道锁,推不开,快拿斧头来!”
余鉴声拿着斧头跑到门前:“给你!”
王鲁翘拿着手枪:“你用力劈门,我准备射击!”
余鉴声抡起斧头对准屋门劈去。
曾仲鸣的卧室内夜
卧室内的台灯已经打开,凭借灯光可见:
身穿睡衣的曾仲鸣拼力地往床底下钻。
方君璧站在屋门后边,全身像筛糠似的哆嗦成一团。
屋门外传来劈门的响声。突然啪的一声,屋门被劈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方君璧叫了一声“妈呀!”遂披散着头发低声哭泣。
楼道内夜
余鉴声抡着斧头继续一下接一下地劈门。
特写:屋门的洞越来越大。
这时,楼上楼下传来交手的枪声。
王鲁翘焦急地:“快!他们已经和守卫交火了。”
余鉴声终于把门劈开一个像脸盆大的洞,他把自己的头部伸到门洞里一看:
曾仲鸣的前半身已经钻到床底下,两条腿露在外面不住地哆嗦着。
余鉴声把头抽出来:“看!汪精卫正在往床底下钻呢。”
王鲁翘拿着手枪从门洞伸进去,一扣扳机,数发子弹打进曾仲鸣的屁股和身上。
余鉴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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