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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家伙充分激发了我的母性，我忍不住想去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在这个时候，李天明从电梯上下来，见此情形，一个箭步上前将我的手挡开，厉声喝道：“常清，你干什么！”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停留在半空中，有点不知所措。
“天明，怎么了？这位小姐正逗宝宝玩呢！”李天明的太太轻声嗔怪着老公。
李天明这才反应过来，他尴尬地看着我，“我以为……”
他以为？他以为我会怎样？学电视里的那些激进小三，撞死他的狗，掐死他的儿子，往他老婆的脸上泼硫酸？若真怕，当初何苦招我？
我冷笑道：“李总真是好老公，但也太神经过敏了吧。”
李天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匆匆说了声抱歉，便携妻儿逃跑似的走了。李太太边走边问：“天明，你没事吧？”
我想，接下来，李天明又会编一个故事来解释自己今天的失态，在这个故事里，我的身份也许是商业间谍，也许是疯狂追求他的女下属，或者是有虐儿倾向的坏女人。总之，不会有正面形象分派给我。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宝贝，看见了吗？那个混蛋就是你老爸。他不要咱们，咱们也不要他！
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点可怜的倔强和自尊。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电话给老万：“万总您好，我是常清，我已经在贵公司大厅了。”
“好好好，快进来。”老万客气得让人心里不踏实。
老万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看来只有工作才能把你给请来啊！”
第二句话是：“我下午有空，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我一愣：“啊？不是要谈广告设计的吗？”
老万伸了个懒腰，把深深陷在转椅里的身体给拔出来，他抹抹头发，双手护着腰装作不经意提了下裤子，然后走到我身边，顺势拍了下我的肩膀：“走，创意这东西就是要去有情调的地方谈嘛，办公室这种地方除了钩心斗角还能谈出什么东西啊？”
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他在前我在后，保持着他说话我能听见的距离。刚出公司大门，他便开始与我并排走，路上车来车往，他不时找机会揽一下我的腰。
我有些闹不清，这家伙到底是想吃我豆腐呢，还是有绅士风度，以保护女同志为本能。
好在离天鹰公司不远就有家咖啡馆。刚落座，老万的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就开始皱眉头，估计不是上司就是老婆。
果然，电话是后者打来的，张婷婷尖尖的娇滴滴的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公，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嘛？”
“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事。”
“啊，又有什么事情啊？”
“应酬。”
“跟谁呢？”
“你不认识。”
“在哪啊？”
“还没定。”
“什么时候结束呢？”
“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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