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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儿童院的其他孩子在加斯帕罗夫院长带领下,也积极行动起来:大家在窗户上贴了防止因空袭而震碎玻璃的纸条,同时原窗框上统一挂上了厚重的黑色窗帘,以便晚上遮住室内灯光,不被敌机发现。
大班的孩子跟着保育员,拿上铁锹、铲子,走进儿童院旁的树林里,挖了约20个简易防空洞。防空洞外面用大块松树原木盖上,表面铺上泥土和草,还标了编号——这样大家躲藏的时候就可以选择固定的地点。防空洞里面空间不小,拾级而下进入其中,每个洞能容纳约10人。从儿童院到这些防空洞的沿途,学员们在一些树上都钉上了白色叉形标志牌,以指引正确方向。
同时,儿童院为大班和学前班的孩子们结了“对子”,即每个大班的孩子分配了一个学前班的小弟弟或小妹妹。这样一来,在听到空袭警报后,大孩子能迅速地跑到学前班宿舍并带上指定照顾的小孩子,一起跑去树林里的临时防空洞。而学龄班的孩子们没有被指派这项任务,他们只须要自己及时自救就行了。
此外,由于德国的坦克部队长驱直入,而苏联方面在战争初期军火生产能力尚无法大幅度提高,因此碰到了弹药匮乏的情况。各地军事委员会便发出了为前线制作简易反坦克燃烧瓶的号召。由于人力缺乏,这个任务也落到了国际儿童院保育员和学员们身上。
儿童院的学员们被召集在主楼前的空地上,伊万诺沃州军事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站在他们面前的台阶上,大声说道:“孩子们,现在是你们为前线红军战士们出力的时候了!大家到附近挨家挨户地多收集点空瓶子。注意,瓶子要大一些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孩子们分头行动。由于国际儿童院在当地的知名度很高,而且大家都一心想着打败法西斯,所以不一会儿,学员们就个个满载而归。一些学员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以为收集瓶子是用来卖钱援助红军的。但是随后的事情让他们大吃一惊。
“好,接着大家用勺子把汽油和糖浆按照二比一的比例,小心地倒在空瓶子里。
注意,别洒出来!倒完之后,马上封住瓶口。”
“指挥官同志,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问得好!孩子们,这是燃烧瓶。你们不要小看这个东西,它们是用来消灭法西斯的坦克部队的。这些燃烧瓶会被运到前线,红军战士们用汽油浸泡过的布条当引线,然后点燃布条,朝德国鬼子的坦克炮塔后方的发动机进气口一扔,就起火了。所以,你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对赢得战争、打败敌人最直接的贡献!”
孩子们听后劲头十足,个个希望自己的燃烧瓶能把德军的坦克部队烧个精光。
实际上,这样的燃烧瓶在威力上并不可同专门的反坦克炮相提并论,但考虑到卫国战争初期弹药紧缺的实际情况,这种土制的武器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近些年来,苏联的燃烧瓶还被西方谑称为“莫洛托夫鸡尾酒”。
除了制作燃烧瓶外,男孩子还用从木工小组学来的手艺,做了弹药箱。
而参加了伊万诺沃民兵部队培训的郭志成,这时也结束了军事训练。他在训练时奉命持枪在城市街道值勤巡逻,检查巡视夜间防空灯火隐蔽情况,以及防止德国法西斯飞机轰炸投掷燃烧弹引起火灾。
他回到儿童院后又由院领导指派带领中国班的张芝明、陈祖涛、刘莫阳等男孩子训练。为了表示正规,他们学红军一线的士兵那样都剃了光头。郭志成为他们讲解了自己学来的军事知识,并带领学员们进行防毒气弹训练、枪弹射击训练等。
①注:鲍里斯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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