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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了人们的生活。处于苏联东部的白俄罗斯——包括朱敏度假的营地,瞬间沦为了战争前线——法西斯军队选择从这里进犯莫斯科。
儿童院夏令营带队老师安娜将21个孩子召集了起来。这位才20岁的年轻教师尽量稳定情绪,并给学生打气:“孩子们,不要怕,我们一定能回儿童院的。你们现在把行李从营地宿舍里都拿出来,我去找汽车。你们在这里不要走开,我一会就回来。记住,我们一定能回去!”
老师离开后,孩子们聚在一起等待,一些年纪小的孩子由于受到惊吓,哭了起来。
朱敏、弗拉斯塔姐妹和其他年龄较大的孩子渐渐冷静下来,并主动照顾起更小的孩子。大家互相安慰道:“不要哭,老师一定能带大家离开这里,我们一定能够安全回到儿童院的!”
一个孩子问道:“德国鬼子要来了,他们会打我们,会杀死我们的,怎么办?我害怕……”
朱敏走到孩子中间,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怕。就算被德国人抓起来,我们也绝不投降!”
“中国赤英说得对,我们绝不投降!”弗拉斯塔姐妹同样大声说道。
接着,朱敏想到了什么,于是赶忙到墙角找出昨晚喝汽水剩的空玻璃瓶,然后三下五除二将胸前的红领巾解下,塞进了瓶子。随后,朱敏蹲下,用双手使劲挖着地上的泥土。
“中国赤英,你要干什么?”弗拉斯塔问。
“把它放到瓶子里,藏起来。”朱敏说。
看到挖的深度差不多了,朱敏将盛着红领巾的瓶子埋了进去,然后填土盖上,并用脚将浮土踏平。她心想:“红领巾是荣誉的象征,万一我被德国人抓住了,他们肯定要抢走红领巾。不行,红领巾绝不能被他们夺去!”
朱敏的行动带动了大家,其他孩子也学着她的样子,把红领巾埋在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干完后,大家脸上、手上都黑乎乎的。他们也不在意这点点脏,只觉得了却了一件大事,心里踏实了许多。
夜幕降临了,安娜老师没能找到回儿童院的汽车,她神情沮丧地返回营地。看见孩子们期待的目光,她强忍住泪水说:“对不起,我没办法找到汽车……我很难过……”
为了防备纳粹到来,安娜老师叫孩子们找了些干粮,带上自备的皮箱和毛毯,向营地旁的森林走去。她心里惴惴不安,默默祈祷着别让德国人发现孩子们的行踪。
①万格里·伊斯梅洛夫:张闻天在苏联时期和红军女大尉安娜·戈尔宾斯卡娅所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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