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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溜冰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大宝’跟谢尔盖学溜冰的时候就把门牙摔掉半个。不过只要勇敢,不怕摔,就一定能学会。”
“在儿童院最开心的是过生日,所有人都会对你说‘祝你生日快乐’,还送给你各种各样的礼物:女孩子会送你她们自己勾花的手绢,男孩子通常会送你个弹弓什么的。”
“不过,你们可要小心,别人祝你生日快乐的时候还会揪一揪你的耳朵——你过多少岁的生日就被揪多少下,这是苏联孩子的习惯。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耳朵就是红彤彤的!”“男孩子们可要记住了,每年三月八号妇女节的时候不要忘记给女老师和女同学
送礼物,那天可得有男子汉的样子!”
……
听到生活如此丰富多彩,从延安来的孩子们睁大了眼睛,一副向往的神情。
张玛娅和陈祖涛在通过其他学员帮忙翻译后,终于确认了姐弟关系。张玛娅高兴地牵着陈祖涛的手,逢人便说:“我有小弟弟了!我有小弟弟了!”
集体生活对于新来的这些孩子来说并不难适应:每天听铃声起床,然后洗漱、叠被子,下楼在保育员手风琴的伴奏下做早操,吃饭,上课……这些同他们在延安时候接受的半军事化管理相差无几。
惟一在生活上差别较大的要算是饮食习惯了。在延安的时候,他们用的是筷子,而到了儿童院得换成刀叉。在延安因为条件不好,所以不管是野菜还是小米,只要从碗里扒上几口就行。而到了儿童院却得按照西餐的礼仪:先喝汤,然后再吃主菜、面包,最后是甜点。特别是吃完饭后,还得将刀叉斜放在碟子里。一开始,他们有些手忙脚乱,但在保育员手把手教了几遍后,也就逐渐应付自如了。而且,儿童院提供的食物丰富可口,面包、黄油、蔬菜、肉类、水果等等,比起延安的条件来说,的确有天壤之别。
此外,为了师生间方便用俄语称呼,从延安来的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新名字,有的是纯粹的苏联人的名字,有的则是根据本人的乳名而来:刘允斌——克里姆、刘爱琴——爱琴,陈祖涛——雅沙,高毅——沃洛佳·高老虎,陈小达——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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