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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算算看有多少人吗？”艾力克问，策马向前。“这里大概有两百人，老婆，但我——”
“我说至少有五百人。”藏尼屏息地低语。
“现在轮到你夸张了。”艾力克转头看她，他们的马匹正在经过士兵组成的人墙，艾力克低声告诉他的妻子。“你不必害怕。”
“我没有害怕，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害怕？”
“你在发抖。”
“我没有，”她否认，“但他们一直在瞪着我。”
“他们感到好奇。”
“我们是不是没等他们准备好就回来了？”她担忧地问。
“我的人永远是准备好的。”艾力克回答，看着她担忧、苍白的表情，然后他蓦地明白了她的含意。“我们不把那个称之为裙子。”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毕克告诉你──”
“我就在那里。”
“哪里？”
“马厩里。”
“不可能。”
“我是在那里。”
“我的天！”藏尼惊呼，一面努力地回想那天究竟和毕克说了些什么。“你还听到了什么？”她问。
“苏格兰人的脑袋和山羊一样大，我们互相丢松树干以及我们──”
“我只是在和我姐姐开玩笑……而且玛丽跟我都不会相信那些话……哦，艾力克，他们总是穿得这么不端庄吗？露出他们的膝盖？”
他不应该这样子笑她的！
“一旦你窝进来后，你就会适应了。”他承诺。
“你的衣着不会也像你的士兵一样吧？”
“当然一样。”
她听了似乎快昏倒了。
“不，不一样！”她反驳，然后赶忙放柔语气，“我是说，你现在就穿着长裤，因此我想──”
“因为我刚从英格兰的宫廷回来，因此我才穿着这么累赘的衣服，藏尼。”
藏尼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回头盯着她的丈夫。
“他们是怎么把长裤卷到膝盖上的？”她问。
“他们没有。”
“那么……”她由他狡黠的目光看出来答案，并决定她不想追问了。“算了！”她脱口而出，“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知道他们下面穿着什么了。”
“如果我非常想告诉你呢？”
他笑得像个恶棍一样，但他不绅士的话却令她起了一个非常不淑女的反应。藏尼叹了口气，她觉得她的丈夫愈来愈英俊了，而且她的心跳得像蝴蝶扇动的翅膀一样快。
“你可以稍后再告诉我，”她低语道，“等到晚上，在你看不见我脸上的困窘的时候，艾力克。”然后她试着改变话题，“他们上战场时穿甲衣吗？”
“我们从来不戴那种笨重的东西，”艾力克道，“大部分人只穿披风，一些老派的战士则偏好古老的方式。”
“什么方式？”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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