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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国王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玛丽耸耸肩，“你只要多祈祷上帝让国王忘记你就好了，藏尼。至少你不需要嫁到苏格兰去。想想看，要是你被苏格兰人选上，你就不能嫁给你的安德了。”
“这一定是原因所在。”爱丽丝打岔，“安德男爵很有权势，而且人缘很好。他曾对我们这么说过，他可以让国王改变主意的。”
“这可能是理由。”藏尼喃喃说道，“只要安德真的像他声称的那么有权势。”
“我不觉得藏尼真的想嫁给安德。”玛丽跟双胞胎说，“你不必对我皱眉，藏尼，我敢说你甚至不是非常喜欢他。”
“爸爸喜欢他！”爱丽丝先瞪了她父亲一眼，才发表她的言论，“我打赌，肯定是因为安德答应婚后住在这里，好让藏尼继续为他做牛做马，所以爸爸才这么喜欢他。”
“听着，爱丽丝，不要再说这些老套的事情，拜托。”藏尼恳求道。
“我让他们婚后住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对？”男爵嘟嚷道。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了，”爱格丽丝说，“而且我现在就要告诉藏尼。妹妹，安德已经把你的聘金交给爸爸了，而且他──”
“你说什么？”藏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爱格丽丝，你一定是弄错了。没有骑士会为了娶妻而付出聘金的。爸爸，你没有拿过安德一分钱，对不对？”
布朗男爵没有搭腔，只是专心地喝着他杯里的酒。
“哦，上帝！”玛丽耳语，“爱格丽丝，你知道你说的代表了什么吗？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们的父亲等于是把藏尼卖给了安德呀！”
“我亲眼看见安德把一袋装得满满的金币交给爸爸的。”
藏尼觉得脑袋彷佛被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她决心把那袋金币的真相问清楚。“爸爸，你没有真的拿我去换那袋金币吧？你没有那么做吧？”她无法掩饰住声音中的激动。
“不，我当然没有，我的天使。”
“爸爸，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在做了可耻的事情之后才会虚伪地叫我们天使？”爱丽丝嚷道，“上帝！我越来越恨这个昵称了。”
“那只不过是一笔小小的借款罢了。”布朗男爵叫道，“快把这种我会卖掉我宝贝的荒谬说法结束。”
藏尼释然了，轻松地把紧张的双肩放轻松。“原来如此，你瞧，爱格丽丝，安德给爸爸的钱只是借款罢了。你害我白担心一番。现在我们回到正题好不好？”
“爸爸又开始一脸罪恶感的虔诚了。”玛丽污蔑道。
“爸爸一定也觉得很难过，”藏尼说道，“你大可不必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玛丽。我确信他已经够难过的了。”
布朗男爵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这才是我甜蜜的小天使。”他称赞道，“对了，藏尼，在苏格兰佬抵达之前，我希望你能暂时躲起来，没有必要将他们根本得不到的东西拿出来吸引他们。”
藏尼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问题上，不过那笔借款的事却一直在她的脑中回荡着。此外，她还有一种模糊的不安感，这桩联姻，父亲似乎还隐瞒了一些什么。“爸爸，我觉得你似乎还有些事情没告诉我们。”她试着从她爸爸的口中找出真相。
“上帝，你是说还有更糟的？”玛丽嚷了起来。
“爸爸，你还保留了什么？”爱格丽丝大叫。
“快老实说呀，爸爸！”爱丽丝也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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